的容夏小心的一点点的控制排泄的速度,这样就只剩下折磨了。
“停。”
容夏立刻缩紧了括约肌,膀胱酸痛不已但尿液总算是被憋了回去。
“太慢了!”张总不满意容夏的速度,他在容夏鼓起的腹部拍了一巴掌惩罚着容夏,“继续。”
容夏只能再次放松括约肌,按照张总的命令排泄。
以后是连排泄都不能自己控制了吗?容夏绝望得想着。
容夏的身体被张总当作玩具一样玩弄着,括约肌被折磨的疲惫不堪。等膀胱里的液体在这样的折磨下全部排泄出去以后,张总又把软管插了进去美其名曰让容夏在练习练习。等容夏被反复灌了两次,浑身都覆上一层冷汗以后,他终于能像机器一样按照张总的命令排泄。
生理需求被当做性爱手段,容夏在一次次排泄中积赞着快感,排泄成了和射精一样带来快感的事。
“啊!”容夏痛痛快快的把膀胱里的液体都排了出来,射精一样的感觉让骚穴同时达到了高潮。容夏在被掌控的过程中心里竟然对张总生出一种感激之情,他主动亲吻了张总的脚。
感激什么呢?感激他把自己变成这副不人不鬼的样子吗?
“骚母狗,快张嘴。”张总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要掌控容夏的身体让他变成只听自己一个人话的婊子。让他的排泄由自己控制,彻底废掉容夏的阴茎。
容夏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样的侮辱,他别无选择的张开嘴。张总把自己的阴茎搭在容夏的舌头上,对准他本应该唱出绝美歌声的喉咙。容夏大口大口吞咽下张总的尿液像一个肉便器一样承纳张总的尿液,他的灵魂也被张总的尿液染上黄色,淫荡至极。
驯服一个人不仅要给他痛苦还要适时地给他甜头让他从身心都臣服。
张总满意的拍着容夏的脸,容夏已经越来越像一条母狗了。他已经把那个故作清高的大明星变成属于自己的母狗了。
“小母狗,真乖啊。”张总给了容夏甜头,“好久不和老公亲热了吧。”
容夏也适时地卖着骚:“小母狗想老公的大鸡巴了。”
容夏张开腿他熟练的用手指分开自己的花穴:“老公,快来操死小母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