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乳孔剩下的都是凝脂一样的粉嫩。
赵总戳了戳容夏鼓起的乳晕,那里也同样敏感。
“啊啊……赵总,求您操死骚母狗吧。”容夏希望这次性爱能快一点结束。
赵总嗤笑了一声,他把小拇指插入了容夏的乳孔了。容夏尖叫了一声,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像有甲虫在往身体内部爬。
“哈哈……呼呼。”容夏喘着气,他感觉自己要疯了。
赵总把手指挤入了这个隐秘的地方,看着容夏粉嫩的乳头被撑成了酱红色包裹在自己的手指上,他赞叹着:“真不愧是张总养出来的,身体的利用真是不一样。”
赵总的小拇指留着长长的指甲,他用指甲刮挠着乳头的内壁,还在往乳腺内部钻。
疯了!疯了!容夏感觉自己的身体感官崩溃了,他绝望的哭泣,手扶住赵总的肩膀哀求他停下来。
赵总不管不顾的玩弄着容夏,容夏的泪水和哀嚎是他最好的勋章。等他抽出手指的时候,乳孔大了一圈,一股稀薄的奶水喷了出来,容夏跌落在地板上。
容夏真的太美了,哪怕身体被折磨成了这副不男不女的样子他也是美的。他的美是一种凋零和残破的美,善良的人看到他会心疼与他的苦难,而禽兽只想把他撕碎。
容夏的下体也流了大量的水,湿透的裙子紧密地贴在身上让赵总注意到了容夏腿间的异物。
赵总用脚挑开容夏身上的遮蔽物,看见水润的子宫,倒吸一口冷气:“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
容夏无法回答,他也没有办法回答。
容夏眼含着热泪褪下自己身上仅存的衣物,他捧起自己滴着淫水的子宫,笑着说:“赵总,您何必管一条母狗是什么呢?”
赵总把容夏的子宫踩在脚底,鞋底粗糙肮脏,践踏在容夏圣洁美丽的子宫上。容夏痛的尖叫,爽的流水。
容夏的子宫多么可怜啊,原本是神圣的孕育生命的地方,却成了孕育欲望的温床。它会产生令人丢盔卸甲的快感,让容夏做出一个又一个丑态。
子宫被蹂躏成一个又一个地残酷的形状,淫水却从宫口流了出来。
宫口成了眼睛,眼睛却成了谄媚的伪装。
赵总狠狠地踩了下去。
“唔啊!”容夏惨叫着,他觉得自己的子宫碎裂开了,阴道都快被扯出体内了。
赵总把鞋尖伸入了子宫里,尖头皮鞋戳进宫口搅动柔软的子宫。
“啊啊啊……啊,呼。”容夏叫着,他感觉自己的感官已经错乱了,子宫肿的沉甸甸的不像是这个身体的一部分了,可这些令人绝望的快感都是这个东西给予的。
“不要了,不要了,要死了。”容夏都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了。
子宫流出稀薄的淫水,容夏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在子宫里肆虐的鞋终于抽了出去,容夏并不觉得高兴,他知道马上就会有新的虐待施加在他敏感的肉体上。
人老了性欲望也没有年轻时候那么强烈了,赵总并不想操容夏,不想把他的阴茎插入容夏的身体里。他只想看他痛苦并高潮。
赵总叹了口气,他有点累了。他拿起箱子里一个小巧可爱的尿道棒,看了一下效果准备用在容夏身上。
老人没有支撑容夏的力气,所以容夏要自己爬到床上供他玩乐。
容夏平躺到床上等待最后的宣判。
赵总摸着容夏平坦的小腹思考把尿道棒塞到哪个小孔里去,其实也不用这么为难,箱子里有很多各种尺寸功能的尿道棒,可以同时插容夏的两个尿道。
随着两次撑开尿道的过程,两根尿道棒都插入了容夏的身体里。阴茎里的尿道棒是螺旋形状的,一圈一圈深入到膀胱里,女性尿孔里是一条细细的橡胶棒外面连接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