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起一层薄汗。
流水携带着身体里的精液流出,清洗完花穴,容夏缓缓跪在地板上,腰下榻,双腿分开露出股缝间的小花,食指沾了润滑液就往里面送,简单抽插几下,小花就完全绽开了,习惯了大肉棒的后穴被手指挑逗的泛起痒意,容夏移开手指,把橡胶管插进去,冰凉的洗肠液缓缓的把腹部撑大,容夏痛苦的眉头皱起,阴茎却缓缓立了起来。
当容夏把自己从里到外洗干净后,阴茎已经高高翘起,他走到镜子前看着已经情动的自己,手覆上阴茎,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容夏,你就是个贱货。”
容夏低声说着,把阴茎狠狠的按了下去,他发出一声痛苦的嚎叫,腿部肌肉痉挛着,阴茎又重新垂下了头。他恨死这具身体了,因为自己是双性那些有权有势的男人就心安理得按着他操。
容夏走到卧室,挑了一套西装,没穿内衣,花穴直接触碰西裤。容夏对着镜子露出一个笑容,叫了声张总。似是不满意又调整了几遍,才作罢,等着八点的到来。
“到了,容夏。明天早上我让小张接你。”经纪人把车停在了一处私人别墅门前。
“好。”容夏推开车门立刻被奴仆迎进了别墅。
“容先生,主人在楼上等您。”管家模样的人说道。
容夏对他笑了笑,“好的,我知道了。”
装都懒得装了啊。
容夏走到二楼敲了敲卧室的门。
“进来。”
容夏挂着笑容走了进去,看见张总只围了一条浴巾,坐在床边,床头柜上放着两杯红酒。
真是司马昭之心。
“祝贺我们合作顺利,祝你事业有成,早日实现梦想容夏。”张总举起红酒。
呲,这个时候倒玩起这套来了。梦想两个字现在看来最不值钱了。容夏想着,面上笑得更好看了,他走过去没有拿起准备好的另一杯酒,弯下腰嘴唇贴在张总手中的酒杯上,喝了一口,笑道:“您就这么祝贺我?”
容夏手扶上张总赤裸肩头,身子贴了上去,红唇覆在他耳边沙哑的嗓子出奇的性感:“那我可不同意。”
随着一声惊呼,容夏被张总按倒在了床上。西装被张总粗暴的扯开,容夏像恶作剧得逞了的小孩一样笑着,“张总,这么不怜香惜玉啊。”
皮带被张总抽出,裤子被退下随意丢到一旁,容夏配合的分开双腿,露出红肿的花穴。
“贱货,内裤都不穿,这么急着被人操。”张总一皮带抽到阴唇上。
“啊!”容夏配合的呻吟着。“还不是您,阴唇肿得穿不上。你把夏夏打疼了。”
张总看着微肿的花穴,阴道还在收缩,暗骂一句真tm是个骚货。手模上肥厚的花瓣,“疼了,那老公怎么补偿夏夏呀?”
听见张总这么说,容夏也很配合的叫道,满足张总的控制欲:“老公,给夏夏揉揉,出水了就不疼了。”
张总笑了笑,食指与拇指碾着阴唇,“夏夏还不够肿啊,老公帮帮你。”话音未落,皮带就雨点似的抽在阴唇上,出道以来容夏爬过很多次床,但很少被这么对待过,阴唇火辣辣的疼,身体只能感受到单纯的疼痛,像脱水的鱼一样挣扎着,可皮带像长了眼睛一样一下不落的打在阴唇上。
“老公,老公,疼。”容夏带着哭腔喊着。
张总一手按住容夏挣扎的腿,让他的腿分得更开便于打到,一手挥舞着皮带。嘴上安慰着:“乖夏夏,忍一会儿,一会儿就没事了。”
容夏自知躲不过了,索性不在挣扎,偏过头一声声抽泣着,丹凤眼蓄满泪水然后顺着眼角留下,格外惹人怜惜。不知过了多久,皮带的抽打渐渐停了下来,容夏泪眼婆娑的望着张总。张总温柔的给他檫去眼泪,心里想把他玩的更加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