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支票收进了口袋,刚想要抬头说声谢谢,对方已经摇上车窗,发动引擎开车走了。
车轮卷起的烟尘半天才平息下去,一直目送着轿车离开,直到再也看不见影子,他这才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秦路花了几天的时间,把所有工友的工钱都给结算清楚了,又多给了在医院的赵哥十五万块钱赔偿金,最后卡里还剩下三万多块钱留给自己。
能把事情圆满解决,他已经很满足了,即便是搭上了自己的身体。
毕竟那可是一百万呢,齐鲁自嘲的笑了笑。
秦路不打算在这个工地继续做了,准备回老家休息一段时间。
走之前,找到了这个工地的总包负责人,好说歹说,对方才接纳了他们这一组草台班子继续留下来做劳务,并且重新给他们签了劳务合同,这样一来,也算是对工友们有个交代了。
最后,他把所有事情都交接给了张强,不顾工友们的挽留,自己收拾好行李,买了三天后返程回老家的火车票。
出发的前一天晚上,天气有些闷热,秦路冲过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
那天半夜男人在他身体上留下的痕迹,已经撤掉消失殆尽看不出来了,可心理上被打下的烙印却越发的清晰起来。
热气蒸腾的样板房里,身体也跟着开始变得燥热。
他控制不住的去回想那天晚上发生的点点滴滴,闭上眼睛,仿佛就能看到男人那根嚣张跋扈的东西正杵在自己的面前,只要他张开嘴,就能品尝到那种让他欲罢不能的味道。
可当他真的张开嘴,那根大家伙却化为泡影消失不见了。
自己真的是疯了!
秦路咬紧下唇,直到感受到了疼痛才松开牙齿,嘴唇上面留下了一排清晰可见的齿痕。可即便是这样,身体上和心里上对男人的渴望,依旧没有减退分毫,反而愈演愈烈。
下腹涌起的燥热,很快就蔓延到了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想要释放。
在没有经过任何触碰和抚慰的情况下,裤裆里面的东西再一次颤巍巍的立了起来,下面那张不知餍足的小嘴儿,也流出了口水。
秦路痛恨自己这副被男人碰过之后就越发骚浪的身体,可却控制不住的把手伸进了只穿着大裤衩的裤裆里。
“唔……蒋、蒋总……想要……”
明明是同样的手指,可带给身体的感受却是截然不同的,脑子里不断幻想着正在触碰自己的人是蒋严恒,身体倒是渐渐涌起了些许的快感。
“啊哈……好舒服,就是那里……揉一揉,呼……蒋、蒋严恒……唔嗯……捏一捏前面的小豆豆……求你……”
第一次叫出了男人的名字,秦路心里涌起一股诡异的满足感,身体颤抖的更厉害了。
正当他渐入佳境的时候,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洪亮的国产手机铃声加持续不断的震动嗡嗡声,一下子戳破了他正在编织的美梦,将人给拉回了现实。
中指已经捅进甬道里大半截,被湿滑紧致的甬道裹缠的紧紧地,秦路使了点力气才抽出来,懊恼的在衣服上蹭了几下,脸上羞耻的直发烫。
他缓缓呼了口气,没有理会粘腻濡湿的下体,拿起手机一看,是一串陌生号码。
这么暗了,会是谁找自己?
“喂,哪位?”
“秦先生你好,我是蒋总的司机。”
脑子里刚刚意淫的人,突然被提及,秦路下意识的四处看了下,随即支支吾吾的说到:“你好,请问有、有什么事情吗?”
对方语气平静,几乎是没有丝毫感情的陈述着:“车子正在工地大门口,请问你方便出来一下吗?”
秦路:“……什么事,电、电话里不能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