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昏黄,可秦路依然能很清晰的感觉到,从他进门之后,男人的目光就一直牢牢的锁定在他的身上,炽烈,又灼热,充满了极强的侵略性。
如果眼神可以化成实质性的接触,他相信,自己身上的衣服此刻已经是七零八落的散了一地了。
宽大的U型沙发两侧,还有另外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同样的,腿边裤裆的位置,也都趴着一个或者两个女人,粘腻的啧啧水声即便是在嘈杂的背景音乐声中,依然可以清晰的辨认出来。
尼古丁的味道和浓香的酒气不断窜入鼻腔,秦路觉得自己也有些醉了。
“哟,我说蒋少这口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特殊了?”左侧的男人咽下了原本想说的“廉价”,毕竟小小的开个玩笑可以,他还没那个胆子敢去嘲笑蒋严恒的品味。
没等蒋严恒说话,右侧的男人便接着道:“不愧是蒋少,在任何领域都走在我们前面啊,哈哈哈。”恭维的话张口就来,其中有多少真心在里面,大家都轻轻初初。
两人见蒋严恒没有吱声,也都没有再自讨没趣,嘻嘻哈哈的各自拉起身边的女人开始办事儿,男人喘着粗气的声音和女人的浪叫声交织在一起。
场面变得越发淫靡不堪。
不过是临时凑到一起玩的酒肉玩伴儿,巴着他转的两条哈巴狗,蒋严恒连眼神都没有给他们,自顾自的看着门边局促又窘迫的男人,心情还是很不错。
他就这么看着秦路,没有任何表示,其他人更是没有时间理会这个陌生人。
秦路等于是就这么被晾在了门口,没人告诉他下一步该做什么,该怎么做,他整个人跟这个房间里的一切都显得是那么的格格不入,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把自己藏起来。
打火机一开一关发出的清脆声响,红酒杯触碰桌面产生的轻微撞击,低沉暧昧的灯光和音乐,淫靡又色情的啧啧水声和啪啪啪的撞击声,还有男男女女调笑嘻闹的另类语调……
他的脑子里一道理智的声音在疯狂的呐喊嘶吼,让他立刻马上转身离开这个房间,回到属于他的世界,那个建筑工地的窄小活动板房,然而内心里另一道名为诱惑的声音,却笑着在他耳畔柔声低语,留下来,走过去,去到梦中那个男人的身边,跪下去,亲吻、舔吮、膜拜那根曾经带给自己无上快乐的硕大阳具……
身体被两道思维拉扯着,牢牢定在了原地。
像是看穿了秦路内心的挣扎,蒋严恒的嘴角又上翘了几分。
此刻伏在他腿边的女人,已经在他的命令下脱下了那身红色的连衣裙,两只饱满挺翘的大奶子赤裸裸的暴露在了空气中和所有人目光里,女人只有下半身穿了一条蕾丝的黑色丁字裤,一条极细的链条绳子深深卡在屁股缝里,几乎等于全身赤裸了。
然而她一点羞涩的情绪都没有,反而像是在炫耀一般,翘起了肥硕的大白屁股冲着门口的位置,不规律的来回摇晃着,一会儿连续抖动掀起肉浪,一会儿转圈打磨往后顶撞,甚至能从她分开的屁股缝里看到逼里流出的水渍……
女人的头被蒋严恒死死地按在了裤裆里,狠狠往下压了几下,秦路听到了女人喉咙里挤压出来的干呕声,即便是这样,那大屁股却是翘的比刚才更高了,中间还流下来一缕汁水,在半空中拉起了丝线,然后崩断,晃了晃,又弹回了逼缝里。
如果是自己的话……应该不会被捅的干呕,会全部都吞下去的吧,让那根大家伙深深地嵌在自己的喉咙里,然后收缩口腔,做吞咽的动作,牢牢地吮吸住大龟头,一下又一下,即便是活动困难,依然可以用舌头舔舐柱身上的凸起青筋,在柔软的输精管上来回滑动,直到感受到那里充盈膨胀,然后喷溅而出……
一股一股滑腻浓稠的精液灌入肚子里,浓浓的腥臊味充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