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好(情敌出场/彩蛋花xue上药)


    他摆出这样一副任人处置的姿态,反而让梁君顾无从下手。好像弄死了他,自己反倒成了有错的人。

    这是个什么道理?!

    梁少帅心烦意乱,一双手松也不是,掐也不是,两人正僵持之间,忽然卧室的门被人敲了三声,没等回应,就握了把手径直走进来。望见眼前场景,眉角稍稍一抬,笑道:“君顾,玩够了,也该起来。”

    梁君顾背脊一僵,立刻翻身下床,将被子一掀,盖住陈嗣非的脸。期间扯到被肏肿的阴户,痛感倏地顺着脊骨打上后脑。他脚下一跌,心说:我为什么要替这混账遮掩?!这样一盖,反倒把宠幸戏子的谣言做实了。

    但脑子糊里糊涂的,也思考不了许多,只得强扯着嘴角微笑,对闯进的那人说:“三哥。”

    慕三爷往那被子上漫不经心扫过一眼,就再也不感兴趣,随手拉过椅子坐下,军靴轻轻点在地上。

    “你昨晚把这戏子带走,齐老头脸上可不太好看。”

    他嗓音很沉,却能轻易让人听见。若是寻常人站在这儿,老早腿就软了。但梁君顾只是撇了撇嘴,“早该入土的老东西,不好看又怎样?”

    慕三爷摇了摇头,“是我平时太惯着你。”话是这么说,嘴角反而是笑着的。好像自己惯出这么一个小混球,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若是只听名号,慕三爷像个七老八十即将入土的老头,实际上不过辈分高,正经比梁少帅大不了十岁,加上保养得好,看起来也就三十上下。他姓氏文雅,年轻时却正经是个混世魔王,打架喝酒玩女人,没一样不犯的。如今年岁大了些,也就不再是以前那副痞样子,整日里笑吟吟的,旁人却都不敢冒犯,规规矩矩叫三爷。

    梁少帅明面儿上也叫三爷,背地里叫他三哥,显得亲近。这不光是拉帮结派的情分,三爷以前跟着梁元帅打天下,梁少帅小时候都是三爷教的骑马打靶,学的脏话里十句有五句是小三爷教的,就连第一次找姑娘,都是三爷瞒着梁少帅他爹,把梁少帅偷偷带出来尝的滋味儿。过夜之后三爷问梁少帅什么感觉,梁少帅一面不自在地整领子,一面偏过脸:“也就那么回事吧。”

    三爷大笑,从此再不提领他消遣这事儿。而没他领着,梁君顾也巴不得不接触女人。

    慕三爷眼神往梁君顾身上转了一圈,望见从丝绸睡衣领口中露出的一截脖颈,蜜色上头一道微红的吻痕,眼底微微一暗,笑道:“君顾素来日子清静,不知道这些戏子,你玩一次,他们就算缠上了你。”说着,手指在红木的纹路上轻轻滑了一下,“你若腾不开手,交给三哥就是。”

    这是让梁君顾把麻烦交给他的意思了。若是往常,若是梁君顾当真碰上个甩不开的女人,他巴不得交给慕三爷,让对方帮忙把人裹了被子扔出去。

    梁君顾想,这戏子,自己应该极恨他,极讨厌他。但现在三爷当真想把陈嗣非拿去处置的时候,少帅忽然有些不乐意了。

    就算惩治,也要自己来惩治。

    于是笑道:“我自己玩闹,哪劳烦得到三哥。”又叫人进来,说陈老板身子不爽,同剧院里请几日假,损失计在少帅府的头上——总要把面子做足。

    慕三爷拿指节叩叩椅子把手,“倒是心疼他,也罢,良宵苦短,三哥就不扰你们了。”走前拿起军帽,从帽檐下头低低斜出一线目光,落在窝起的被子里头。纵是隔了层棉絮,陈嗣非仍是背后一麻,像被什么极毒的东西蛰了一把。

    他瑟缩一下,在黑暗的笼罩中,反而苦笑起来。

    自己哪能当得起三爷的对手呢?

    等慕三爷走了,关上了门,那盖在他身上的被子便骤然掀开。陈嗣非被乍放的天光射到眼睛,轻轻眨了一下,望见梁君顾踢开脚下铜盆,半跪在床铺上,膝盖压出一个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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