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么纯情的人,往日在军营里跟人混的时候,说起话来也是鸡巴小屄满天飞的。却不知为何,陈老板一问,他就止不住胡思乱想。拒绝吧,也不那么诚实,枪都掏出来要杀人了,再说不上心可就太虚伪;答应吧,也不太符合自己梁少帅的威仪,哪能别人随便说句话,就轻易答应的?
他倒不想想一听说自己跟个贼似的在那儿守着,又火烧了屁股似的来救人,早就没什么威仪了。
陈老板眼儿眯起,一副狐狸叼了猎物,心满意足的神态。然而这是个痴人,外表生得精明,内里却很温柔。若喜欢上你,更是一等一的好。
这事处置得很低调,毕竟涉及到梁少帅,他不想大肆宣扬,就没哪个小报记者敢放。只不过两人在红玲子的处置问题上稍微出了些分歧。陈老板顾念一些情分,梁少帅却说:“他想杀你一次,就会想杀你第二次。”梁君顾沉声道:“就算不杀他,也要将他关起来,关一辈子,我才比较放心。”
陈嗣非想起师弟的脸,十分纯良的样子,永远高高扬起头颅,让别人看他的下巴。但自己很高,所以能正好看见他的脸。骄傲的、永远一尘不染的脸。天生的樱桃颜色的笑唇,独独面对自己时,要把嘴唇抿起,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他叹了声气,不再置喙。只是讲两人间的谈话同少帅提了提。梁君顾听他说到,师弟要自己一辈子留在戏台上时,嗤笑了一声,鞋跟哒地踩在地板上,站起身,把两手撑在陈老板身边,沉声道:“你别听他胡说,乐意喜欢什么就喜欢什么。唱戏就唱戏,下厨就下厨。想要什么我替你拿来。”
陈老板当机立断:“我喜欢少帅。”
说来也怪,他经历过两次生死,别的没增长,脸皮倒厚了许多。
梁君顾两眼蓦地睁大,脱口而出:“你不要脸!”
陈老板飞快承认:“是,我不要脸。”又迅速补上:“我喜欢少帅。”
这下梁少帅彻底无法反驳,想撤身后退,却被陈老板环抱住脖颈,向下正正亲了个嘴儿。这人平时看起来温温柔柔,此时却这样不讲理,把舌头拐着他唇齿撬开,湿热地钻进口腔,缓而色情地舔着上颌,又勾着他舌尖,细密地骗到别家口中,恣意欺凌。
若单看画面,自然是霸道军阀在轻薄美人。但只有梁少帅知道其中苦楚,他呼吸不畅,腰也酸软,两只手臂几乎要撑不住,栽倒在人家怀里。
等到陈老板终于肯松开他。梁君顾慌忙起身,早被亲得眼角泛红,刚要恶狠狠瞪一眼始作俑者,忽然天旋地转,被人抱着走了两步,两人一同扑倒在柔软床铺上。
梁少帅睡觉不太老实,怕睡着睡着翻滚下去,于是买了个大床。谁知给了他人方便,如今翻滚起来也得心应手。
妈的,他单知道这戏子有点力气,没想到精虫上脑,这种事也做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