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使那阳物往宫口上猛地一撞。那处自从开苞,已有许久没再尝过荤腥,此时被人撞了两下,竟就不知羞耻地被撞开小口,去轻轻迎合那根孽物。每一碰,就要欢欣地去亲吮,细细地挽留。
梁君顾猛地闭上眼睛,再开口时,声音里已然带上了哭腔。
“你,你这”
他絮絮叨叨不知在骂些什么,陈老板侧耳去听,少帅又骂他:“你这驴玩意儿”
陈老板有些委屈:哪有那么大呀?又听少帅开了口,就断断续续地不肯停了。左一句:顶、你轻、操!右一句:快、不对,慢一点!
虽然都很生涩,却是在认真地替他说荤话。
将要射精的时候,陈老板试图令自己抽身,但梁少帅紧紧抓着他头发:你敢!等到当真被抵着宫口,一股一股射进许多精液,却又不住抱怨着:好烫。
他确实是被肏得糊涂了,牵着陈老板的手一齐捂住小腹,无师自通地叫他:阿嗣。
“阿嗣,好烫,你让它别烧了”
然而事后清醒了,梁少帅却怎么也不肯承认自己叫过,还要竖起眉毛,责备陈老板荒淫无度。
这叫什么来着恶人先告状。
陈老板想:这属实是个冤家。
然而冤家么,就是用来纠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