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舔了舔龟头和马眼,品尝到了丝丝的腥味后他又吐出来,回头看一眼那条精神不正常的鲛。
那条鲛已经进入兴奋的阶段,他的生殖器和肉穴已经都打开了,芬恩能看到公鲛只用来排泄的那个小孔收缩着,犹如阴道一样吐出来一些淫水,而那条鲛兴奋地吸吮着他的主人的阴茎,大口的舔吮着,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一样。
芬恩又犹豫了两秒,真的要那样?他可没做过这种事。
他模仿着那条鲛的模样将江京华的阴茎一口气吞入喉咙之中,只不过江京华的阴茎尺寸比那个人类的要粗长不少,根本不方便含深。龟头顶着芬恩的喉咙滑动,缓慢的撑开了他的喉管。压抑的呕吐感袭来,芬恩勉强忍下来,把江京华的阴茎吐出一半,又嘬弄着龟头吸吮着,用舌苔去蹭动舔着每一个角落。
江京华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弄得也有不适,他用叉子插起的一小块梅肉都掉在了地上,染脏了瓷砖。
他能感觉到芬恩的嘴大肆吮吸着他的阴茎,一次一次的深喉将整根阴茎含入最深的喉咙处,用喉咙挤压着龟头。而他的舌头粗糙而又湿滑,每次都在吐出阴茎的时候含着最为敏感的龟头舔吸着,贪婪地品尝着阴茎的味道。
芬恩的眉头一直都没有松开,而是持续的紧着。他现在觉得江京华的阴茎不如小一些了,做这种事情这么难受,那条鲛是怎么容忍下来的?他觉得下巴酸了点,把嘴里的阴茎吐了出来,用他的手包裹住芬恩的阴茎,揉搓着那根温热的阴茎,娴熟的上下套弄着,来来回回的揉搓着柱身,用拇指去按压龟头。
江京华虽然很想知道为什么芬恩这么熟练,但是他还是压下来好奇心,重点是芬恩的口交实在是舒服,而且他那粗糙有力的大手给阴茎带来的摩擦感很是强烈,快感一波一波的袭来,最终芬恩再次将他的阴茎含入口中的时候,江京华放下了刀叉。
“不好意思,我方便一下。”
江京华没有等对面的客人的回复,一只手伸下去直接扣住了芬恩的后脑勺,用手掌贴着他的柔软的长发,似乎是爱抚,也像是在安慰,几下抚摸后猛的摁着芬恩的脑袋扯住了他的发根,喘息着压着芬恩的头让他更加深的将阴茎吞入喉咙,又扯着他的头发让他快速的吐出大半的阴茎,再次吞入,高速又粗鲁的让芬恩舔吮着他的阴茎,直接将芬恩的嘴巴和喉咙当成了飞机杯一样使用。
芬恩被顶的眼泪都挤出了两滴,他的双手都抓住了江京华的裤脚。他用力地揪紧了对方的裤子,仰着头任由这根粗长的阴茎在他的喉咙里贯穿着,一下一下的操干他的喉咙,直到他几乎都要窒息,眼球都开始上翻的时候,江京华重重的摁着他让他将阴茎整根含入,龟头直接在他的食道里喷射出浓郁的精液。
江京华射出来的时候芬恩心里松了一口气,颤抖着自己的喉咙和眼睑,感受着黏稠的精液顺着自己的食道下滑到胃袋,他也终于察觉到,自己的阴部已经敞开来,那片软鳞自己已经躲到了一边去,让他的阴部自由的敞开,湿滑的阴唇蹭着地上,红肿的阴蒂也紧贴着微凉的瓷砖。芬恩的阴茎则是勃起着已经从龟滴下了点分泌物了。
芬恩恢复着呼吸的时候江京华还伸手又摸了摸他的头,可能是道歉或者是安慰的意思。芬恩勉强的当这是道歉,喘息着看向那鲛,顿时又感到有些惊愕,那条鲛被那个男人已经用脚踩在了地上,那男人嘴里骂骂咧咧的,似乎是嫌这鲛的牙齿太锋利了。
但芬恩清晰地看到那条鲛的嘴里的牙齿并不是完整的,也就是说,他的牙被这个人类要么拔了一些,要么就是被用特殊的东西打磨了原本应该满嘴的尖牙利齿,现在却不堪入目。
那男人又踩着那个鲛的头碾了两下,又把脚收回去,那条鲛自己缓慢的坐起来,就在餐桌下开始自慰。芬恩看着他用手去操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