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也不错,但是芬恩这个性子的人鱼跟大街上的壮汉是一个类型的,要是惹急了说不定能给他把小兄弟咬下来,那就得不偿失了。
芬恩的声音尽可能的压制着,他的肉穴里的那根鸡巴已经开始操干他深处的子宫。成年男人的一根阴茎对于他的阴道来说都是不可估量的折磨,粗长的肉棒压过他的腹中的每一寸嫩肉的时候芬恩都忍不住颤抖起自己的手指和喉咙,肚子里的呻吟都想飞出来。
但距离这里大概就是隔着一层木墙的就是关着其他人鱼的地方,他不可能纵然自己放声大叫。
更何况这些威胁到了他和其他同胞的性命的人渣应该被他碎尸万段。
“这家伙也不叫,没劲”
“喂,你会说话不是么,说句话来听听?”
一个人伸手打了一下芬恩的脸颊,轻轻地一下,就像是朋友之间的玩闹的力道。但芬恩睁开眼睛瞪着他的时候,他还是急忙的缩回了自己的手。
“滚啊!”
简单的一个字脱口而出的时候芬恩感觉到自己腹中脆弱的子宫被重重的操了一下,快感顺着神经末梢炸开,一下子冲到脑袋上去。芬恩不住猛地哆嗦了一下,咬着牙被突然摁回那些脏污的软垫里。
“声音真是好听这个年纪的虽然怎么说也是老了,但是操起来还是爽。”
一只手掐住了芬恩的脸和颧骨,将他摁在软垫里面甚至是束缚了一些他的呼吸,粗鲁的操干掀起了新的一波,滚热的阴茎不断出入着软烂的阴部,蹭的深处的嫩肉发烫,也激的芬恩的阴部流出的水越来越多,忤逆他本人的厌弃的想法,他的阴部疯狂的享受着快感。
那个人操够的时候芬恩还没有高潮过,温热的精液直接注入到芬恩的腹腔的子宫里面。那根疲软的鸡巴抽出去的时候芬恩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缓和一下,第二根就接踵而至。
这根操进来也是一样的没有规律和适应,就是单纯的一根鸡巴塞进来以后开始胡乱的操他的阴道。把他压在这个湿闷的地方用来泄欲,他们竭尽全力的想让芬恩张开嘴淫乱的叫床、呻吟,但后者只是保持着自己的“沉默”,下唇已经渗出了些许血珠,他紧闭的双眼没打算睁开。
即便是意志如此坚定,芬恩还是没能扛住第二个路人的操弄,在对方操到一半的时候他的子宫再也承受不住激烈的操干,他的腰身一挺,软烂的肉穴直接高潮,涌出一大股淫水来浸泡了陌生人的鸡巴,他打着哆嗦,阴道吸得更紧,像是还不知足。
“哦!看!他被我操喷了!”
“去你妈的,你就是捡了个漏子!”
“这水儿真甜,不行了,我得好好尝尝他这奶子!”
“哈嘶啊!滚!啊滚开!畜生!”
芬恩感觉到自己的乳头被人含住,一边的乳头还被人用手粗鲁的拉扯,拎起来揉捻着。他顿时打了个激灵,脸上滚热着嘶吼出来,但是却被再次压在了软垫里面去,酸痛的肌肉和昏沉的大脑再次被快感的热浪给洗了个迷迷糊糊。
“骂的也耐听啊?你继续骂吧!把你的逼夹紧点!”
在他身上操弄着他还在高潮余韵之中的阴部的男人拧了一把芬恩的腰侧,得到芬恩吃痛的哼哼很是愉快,又伸手过来掐他的胸肌。
“这个人鱼看起来真是不错,弄得我也想养一条玩玩了。”
吸吮着芬恩的乳头的人含糊不清的说着,咬着芬恩的乳尖啃咬几下,用手指拨弄着另一边红肿的乳头,玩得不亦乐乎。
“屁话,你买的起么?这条最好别往上头报,万一白老头想要那就惨咯。”
“你不上报不行啊,这条可是会说话的!”
“你管他的白老头呢!现在操鱼要紧!”
熙熙攘攘的声音之中芬恩的呼吸愈发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