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
不知过了多久,屋子外面的暴雨已经停了。
满院子被狂风吹落的竹叶与花瓣,湿漉漉的散发着淡淡的泥土腥气和山间独有的清新气息。
甘黎看着黑漆漆的窗户,感觉听不到任何暴雨狂风的声音了。
他声音沙哑的问道:“现在几点了?”
“现在晚上十点四十分了,夫人。”
又一天过去了。
甘黎应了一声,将双腿分开,任由她们的手在双腿间和自己的肉茎上来回触碰着。
脸颊上还泛着红晕,他微微粗喘抬手拨了一把脸上凌乱的发丝。
堕落,沉沦,周而复始的每一天,每一分钟都被控制折磨着。
身体是滚烫火热的。
可心脏却寒冷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