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舒对夫人一向敬仰,现在这些事情,金舒是又着急又不敢相信,所以也想请夫人最好把事情都解释清楚,以免多出事端,嬷嬷,您说呢?”
训诫嬷嬷点点头:“金舒说的对,夫人,您想好了,要怎么解释吗?”
甘黎从丫鬟手中接过一杯热茶,拿起盖子轻轻吹了吹热气,然后轻抿了一口品了品,慢条斯理的说道:“这新茶不错,就是不如陈茶味道醇厚,我记得嬷嬷您向来喜欢旧苦茶,怎么这里还有这种薏孟新茶?”
训诫嬷嬷愣了愣,回道:“这是金舒前两日送来的,他说他不喜欢喝茶,所以就把得了的茶叶都送到我这里来了。”
“哦?”
甘黎又抬眸看向金舒,只见金舒脸上阴毒的笑意已经变得僵硬了许多,他的手指绞着袍袖,看起来心事重重,完全掩饰不住内心的忐忑。
金舒被他看的心里直发毛,便没好气的大声道:“都这个时候了,夫人您还不赶紧把事情解释清楚,只提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做什么?”
“等人到齐我再解释吧。”
金舒皱眉,疑惑的问道:“等谁?”
他的话音刚落,严晋便从门外走了进来。
严晋是被大丫鬟从床上硬叫起来的,他脸色难看的很,往甘黎身边一坐,然后就把手放在桌子上,阴沉着看了看所有人,然后忽然扭头面向甘黎:“我到了,你可以说了?”
甘黎放下茶杯,微微苦笑了一下:“好,关于嬷嬷提的第一点疑问,我的回答是,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山上的竹林里,当时我昏过去了,醒来就看到老爷,然后老爷把我带进了宅院里,其实我是一直很抗拒的,这一点我说的没错吧?”
他看着严晋的脸色越来越黑,面不改色的接着道:“至于第二点,既然你们查出来了,我原先在老家有相恋的男友,那我也没什么可避讳隐瞒的,至于......”
关于他的身体有没有和那位男友亲密接触过,这一点甘黎自己也不知道。
他冷冷的直视着严晋:“当时你强行把我娶进严家,我的态度,以及我的身体状况,我相信你很清楚,我现在说什么都没用,老爷你心里怎么想的,应该已有定论,你说吧,要怎么处置我,我都接受!”
金舒听了顿时冷笑:“老爷让你回答,你到底有没有和那个男人上过床,你却顾左右而言他,如果因此老爷不小心背上正妻不洁的名声,你能承担得了责任吗!?”
少年清嫩的声音十分响亮,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甘黎幽幽的叹口气:“无论如何,这里应该都没有你说话的份儿吧,为什么别人都默不作声,只有你这么愤慨呢?”
金舒想也不想便回道:“因为你这个不洁的贱妻一直隐瞒老爷,我虽然作为妾室,但也和大家一样,为老爷感到悲痛!”
甘黎摇了摇头,他抬起双手,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轻轻的拍了两下,然后轻声道:“严悦,你进来吧!”
一直守在门外的大丫鬟低着头走了进来,她走到甘黎面前,向他和严晋分别行了个礼,然后转过身去,面对着大厅里的所有人,大声说道:“奴婢方才去了一趟妾室金舒的房里,在他的房里,奴婢翻出了他和张氏集团老板通信的信件,以及张氏老板送给他的一箱金条,以及存放在银行保险柜里的,价值上千万的古董,保险柜的秘钥机就在这里,大家请看!”
大丫鬟从袖子里掏出一只白色拇指大小的电子秘钥,继续说道:“今天上午,老爷在庄园里宴请客人,当时张氏老总及其夫人曾在宴会厅里消失了半个小时之久,这期间,他们夫妻二人去了庄园后面的湖泊边,三人在一起彼此交换信息,金舒透露了老爷请夫人家人过来的事情,而张氏老总则告诉了金舒,关于夫人婚前曾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