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平时冷冰冰的,对阮弈辰都很少笑,是四位夫人中同他相识最晚,年纪也最小的。
此时,她正在北厢房内沉沉睡着,而引澜不知使了什么手段,让她虽然闭着眼睛,却有问必答,没有一点意识。
“告诉阮州主,是谁给你开的苞?什么时候发生的?”
姜雪青闭着眼睛,却笑了起来:“是、是爹爹”
“什么?姜——”
“雪青最喜欢爹爹了雪青十六岁那年,就尝过爹爹的大鸡巴了,爹爹是当着他几个心腹下属的面操的雪青,雪青好开心终于可以给爹爹当小母狗了,那些该死的女人都不许靠近爹爹,爹爹的大鸡巴只能插到雪青的穴里来”
“够了。”阮弈辰背过身去,“让她别说了我、我从未想过,她们四人竟然有着各式的心思。我一直以为,在长生大道上携手共进,就已经是眷侣了”
“眷侣?阮州主,是人都会有欲望,她们如此,你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不然,怎么仅仅一次就上了瘾,日日来洞中寻我?若是被旁人知道,鼎鼎大名的弈剑山庄庄主竟然喜欢被男人的手指插屁眼,你的名声”引澜蛊惑地说。
“你不就是想要我身上的精气”阮弈辰有些虚弱,像是在说服自己一般,“我、我从不欠别人的,你要,我给就是了,从今往后彼此两清——”
两清?引澜阴郁一笑,尝过极乐的滋味,定要让你求着被我操,一日离开我这根鸡巴,就一日心神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