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似的,眸中毫无波动,他道:“怎样做都可以······过分的也可以,总之,请惩罚我吧······”
不要违背游戏的规则,身份高的欺辱身份低的,理所应当,这不就是这个游戏弱肉强食规则的最直白解释吗?
澄澈的墨色眼眸犹如被清澈见底溪流泡过的黑曜石,在阳光的笼罩下熠熠生辉,铮亮无比,宛若一泓清流,曲曲折折延至远方。?
“不要这样,学长,我不想这么做,我也不想······伤害任何人。”
殿繁术冷笑,这怎么可能呢?
见他不肯收,他把还未完全脱下的衬衫褪下,仍在一旁,抬手便要拉下裤子的拉链。
“别!别拖了!我听您的便是。”他终究还是被这举动吓的妥协,沉声道,“我要怎样做?”
殿繁术道:“请主人大人把叫囚奴的“您”改成“你”,或者直接叫囚奴的牌面名称也可以····”
“必须要这样吗?”
他点点头:“是······”
“其次?”
他转过身背对着他,手扶墙,胳膊同手倚在墙上,背后的伤痕条条都未凝痕,有些重的甚至还渗出点点血珠,惨不忍睹,殿繁术不以为然,毕竟早已习惯:“打,打我就好了······”
见他一直没动作,他又叹了声气,轻声道:“如若不这样做的话,你我都有可能因为不遵守游戏规则而被开除。因为这事游戏生来就铁板钉钉的规则,所以······绝不能违反。”
逸约吓得不轻,最终还是受不住,心有余悸的脱下了自己的外衣,手腕一转,将制服的外衫罩在他已赤裸的上身,同他一般叹气道:“我从不会害人,所以······请原谅我。这件事如果没人说,就不会有人知道。”
他还没从突如其来罩在自己身上的衣服中反应过来,就以为幻听了似的听见一句:“学长,做朋友可以吗?”
“囚奴和主人交友······呵。”
逸约凑到他耳边:“不行吗?”这规则,居然能够影响到正常的人际交往上了。
“不可以,但,可以只做一分钟的朋友······”
话音刚落,殿繁术抱住了他,在他怀中无声宣泄,瘦小的身体负荷着伤痕累累,抖筛糠似的颤动,声音染上沙哑之音:“我可以以朋友之名请你抱我一分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