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大脚重重的在那骚逼上左右来回蹂躏狠踩着,直踩的陈清逼肉变形,被虐的又红又肿才抬起来,而陈清已经被他用这种踩逼的方式淫辱到翻着白眼,浑身打着哆嗦高潮了。
看陈清瘫在地里浑身直颤,男人这才满意的坏笑起来,他看了看自己沾满淫水的臭脚,自得道:“我还不信制不住你这个贱货了!”
见陈清沉浸在高潮中,男人坏心眼又冒了出来,他砰的一声竟将大臭脚踹到了陈清的骚逼上。
“喂,你怎么了,被虫子咬了骚逼中毒了吗?”
说完又是狠狠一脚踹上去,骚逼肉眼可见的喷着淫水在他脚下被踩的变了形状。
“快醒醒,你这么露着骚逼,要是被别人看到可怎么办,我可没操你啊!”
陈清本来就被踩逼爽的要死,又被男人接二连三的踹了七八下骚逼,身体都被踹的往后移动了小半米,更不要说骚逼被他用大脚踹的有多狠了。
男人看他实在爽的无法清醒过来,这才放心的掏出憋的紫红色的大鸡吧捅进他的骚逼里,就这么在玉米林里将陈清砰砰砰压在操了两三个小时才操够。
最后等结束时,男人还恶劣地摘了颗玉米粗暴地插进他的骚逼里。
“好好插着,等回家再摘掉,不然精液流出来被路人或者你家里人看见,你就完了,知道吗?”
陈清已经完全被操服了,不敢不听,简单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泥土和头发,就一瘸一拐的扛着锄头回家去了。
当天晚上他老公在外面喝酒没回来,陈清就没有把玉米从骚逼里拔出来,而是被玉米插着直接睡了一晚上,直到第二天起来才去卫生间拔出来,这时候被那野男人射了一子宫的精液早就被吸收干净了。
两个月后,陈清去做了流产手术,他老公还以为他怀的是自己的种,陈清流产完,老公在家尽心照顾了好几天才又出去花天酒地。
陈清身体恢复好就迫不及待的出门找自己那帮双性骚货朋友喝茶了,见面后朋友们一上来就问:“听说你怀孕又去流产了,为什么要流产,你不想给你老公生个孩子啊?”
他们这帮朋友之间没有秘密,哪个没干过几件坏事的,所以陈清没想隐瞒,直接将前不久回老家时,在玉米地里被野男人踩逼踹逼,然后又被压在玉米林里射了满满一子宫精液,最后还被插了颗玉米回家睡了一夜的事情说了出来。
双性朋友们都听的眼睛里冒出充满渴望的目光:“天呐,这也太好玩了吧,没想到农村还有这么刺激的玩法,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陈清道:“所以这个孩子不能生下来,我老公要是知道我给他戴了这么一顶绿帽子,非得气炸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