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解着皮带一边配合的走上前去。
紫黑色狰狞粗长的鸡巴有二十三公分,柱身到龟头的部位整体上翘,用某次郁宁的体验感来说,就是插进去后直接被捅到子宫,稍微加快一点速度就会被插得身体痉挛嘴唇发麻,犹如触电般让他畏惧,但又只能屈服。
但是现在,这根大鸡巴插进去是要做另一回事。
郁宁的骚逼虽然红肿,但这会儿逼洞还是比正常状态略松几分,再加上因为急切,所以已经流了不少水。
大鸡巴噗嗤一声捅到低,根本不需要任何停顿。
“啊......嗯老公......太深了嗯......”
郁宁的叫声听起来有点痛苦,但仔细听得话其实是有点做作和勾人的。
景林深低头蹙眉盯着他臀瓣里因为紧张而抽搐的小屁眼,便伸出大拇指插进去,像单手就能把控住他的屁股似的用力摇晃了几下他的屁股。
接着膀胱便酝酿完毕,龟头马眼开闸放水,强劲有力的滚烫尿液残忍笔直的冲击在淫荡的子宫口,刺激的郁宁瞬间尖叫一声,再接着便弓起细腰蜷缩成一团,双手捂着小腹,嘴巴里也只剩下小猫似的哼唧声了。
景林殇尿了一分多钟,郁宁就抱着小腹维持跪趴的姿势多久。
一副宛如被尿液射穿了子宫的昏厥模样,可是当景林殇尿完抽出大鸡巴,他却反映迅速的缩紧了逼穴,把全部尿液紧紧封锁在了体内。
握着湿漉漉的鸡巴往那逼肉上抽打了几下,景林殇这才抽了纸巾擦拭柱身。
穿戴整齐,见郁宁已经蜷缩着换侧躺在那里。
景林殇走过去弯腰看了看他潮红的脸庞:“是不是尿的太多了?”
郁宁撅了下红润的嘴唇,眼神幽怨的看着他。
“嗯......刚才我差点以为子宫要被涨破了,不过现在适应了。”
景林殇俯首亲了亲他的嘴唇:“快换衣服,再磨叽我就不送你了。”
景林殇今天还要上班,所以把郁宁送回去就直接开车走了。
郁宁只好自己提着礼物进了门。
他们刚结婚的时候,原本是和景父景母一起住的。
可新婚蜜月,景林殇平时就算再严肃理智,也挨不住郁宁的黏糊。
所以为了不打扰老人清静,也为了私人空间,他们没多久就搬出来住了。
把礼物交给佣人,郁宁和景父景母说了会儿话,然后他就被景真给拉走了。
景真是个热情似火,脾气暴躁但又十分善良开放的女生。
上高中时他们俩之所以能成为死党,就是因为性格对味儿,爱好嘛......
也很对味儿。
他们都很爱男色!
不过比起景真这种没感觉了,就会把男人当旧衣服似得丢掉。
那郁宁初恋是景林殇,然后恋爱三年,再到现在结婚四年,真的是很纯情专一了。
“看你走路都走不稳的样子,昨晚是不是又折腾到很晚呐?”
景真说着拿起游戏机,一边给给郁宁递了个眼色。
没有景父景母在,郁宁便放松下来。
他困倦的打了个哈欠:“唔......昨晚好像两点多才睡的。”
“天呐,我说你和我哥都在一起这么久了,怎么还都那么精力无穷啊,你都不觉得腻烦吗?”
“不会啊。”
想起昨晚玩的那些小情趣,郁宁顿时又来了精神。
“我前几天在网上买了个小电动木马,两个洞都能插满,而且马力十足,骑上去腿软的都差点下不来......你哥说对身体不好,不太愿意让我玩,所以就只好亲自上阵啦。”
“你就撒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