琛太知道他的阴蒂有多敏感了,平时两人一起洗澡时,他帮褚原涂浴液时不小心触碰到他的阴蒂,褚原都能立刻腿软的险些跪下去。
所以现在这样的动作,对褚原来说,是可以用残忍来形容的。
不过褚原只是叫了一两分钟就又没声了,他被折磨的额头冒出了青筋,整个人好像煮熟的虾子一样,浑身上下都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雾粉色,两条大腿内侧不断抽搐颤粟着,脚背也是绷直的,一只手虚软的搭在司空宗琛粗壮的手臂上,还妄想着能让男人把动作停下来。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镜头下,司空宗琛忽然松手把他扔开了,褚原像个极度没有安全感的孩子般瞬间蜷缩起来,手臂抱着蜷起来的双腿,他不知道,这个姿势会更加方便男人的拍摄。
撅起来的臀缝里,湿漉漉的穴肉好像再被什么透明物体折磨着,频繁且痛苦的收缩着一边向外快速的流出大量淫水。
其实这是潮喷的状态。
当褚原被折磨的太狠了的时候,他即便潮喷都无法畅快的喷出来,像憋尿太狠了,能够尿尿时却只能小小的从尿孔里流出尿液。
潮喷流出来的淫水将他大半边的臀瓣都沾湿了,在灯光照射下,白的好像能发光一样。
这时一只大手伸过来,安慰般轻轻捂在颤粟着的穴肉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抓握住饱满的穴肉抚慰起来。
而褚原在大手的抚慰下也逐渐找到了声音,再次小声的啜泣起来。
褚原还躺在床上,无法从极限的高潮中醒过来神来。
他不知道司空宗琛关闭了摄像机后,握住勃起的生殖器对着他的淫穴撸动一会儿后,把精液全部射进了他的穴缝深处。
在床下他可以对司空宗琛任性的横眉冷对,可到了床上,他好像连条狗都不如。
当然,这个秘密除了司空宗琛,谁都不可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