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别......”
他扭了一下腰想躲开,可男人怎么也不肯把手抽出去。
没办法,于是接下来一整顿宴席,闵寒都是坐在男人的大手上度过的。
期间他情不自禁悄悄高潮了两三次,亵裤的裤裆都湿透了,逼肉也敏感的不行,急促的收缩着恨不得一下子吃两根男人的鸡巴才能填满体内的空虚。
宴席结束后,陈费要送客,闵寒不适合抛头露面,就又去屋子里陪老夫人说话去了。
直到天黑的时候,陈府上的这场寿宴才算真正的结束了。
“小寒呐,要不今天晚上就留在府上别走了,住下陪奶奶玩两天,行不行?”老太太笑着问道。
一旁的妇人一听就笑了:“母亲,小寒还没过门呢,您就算再喜爱他,也得等他过门了不是?否则太不合礼数了!”
闵寒咬着嘴唇,其实他是巴不得留下来呢。
以前他提起陈家就恨得牙痒痒,可自从昨晚经历过陈费的鸡巴后,他就想若今天便是他们的大婚之日就好了。
又坐了会儿,外面就天黑了。
陈费的母亲便把陈费叫了过来,交代他亲自把闵寒送回府上去。
可陈费怎么可能那么老实的听母亲的话呢......
坐上轿子离开陈府,陈费命令轿夫把轿子抬到了荒无人烟的郊外,然后吹了个口哨,顿时周围山坡下,便忽然涌了出来八九个孔武有力的男人。
这些男人都穿着十分华贵,一看就都是家境不错的公子哥儿。
陈费掀开轿子的帘门,把闵寒拉了出来。
“来,跟你介绍一下,这些男人都是爷的朋友,以后见了他们,要像见到我一样,好好伺候,敬着他们,知道了吗?”
这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闵寒看着这些强壮的男人,心里知道陈费这是又对他起了坏心思,心里便开始害怕又激动渴望起来。
想到这里,闵寒对着这些男人羞涩的行了个礼:“小寒见过哥哥们。”
其中一个男人看着他那骚气的样子,当即就忍不住了。
“陈费说昨晚他把你的逼操烂了,可有此事,你说了给哥哥们听听,哥哥们给你报仇!”
闵寒羞得直往陈费身后躲,可陈费却一点也不护着他,还把他直接往男人堆里推去。
“啊......”
男人们坏笑着一把接住了他,然后把他搂在怀里,逗趣着让他老实交代昨晚到底和陈费做了什么。
闵寒的衣裳被弄得凌乱无比,黑暗中身子被这些男人不知吃了多少豆腐,就连骚逼和屁眼也没能幸免,于是很快就顶不住了。
“昨晚......昨晚我和陈费啊啊啊啊.......”、
他刚说了两句,骚逼里忽然插进去两根弯曲的手指,那手指抽插的极快,弄的他站都站不稳了,好在后面有男人揉着他屁股顶着,不然他直接就摔倒了。
“呜呜陈费把我按在每个店铺门前操我的逼......他还逼着我大声的浪叫,否则就把我用绳子绑起来吊在菜市场的门口,让今天去买菜的每个人都看我的骚逼......”
男人们被闵寒呻吟着的淫浪回答给逗乐了,可陈费在一旁看着却不够过瘾。
眼睛一转,一个坏主意顿时油然而生。
“咳,闵寒,你知道快要成婚的妻子,要每日送淫水给未婚夫吗?”
闵寒愣住了,他摇了摇头,忍受着身体里几个男人作怪的手指头:“啊啊不知道......”
“那你现在知道了,就把之前没有给我的都补上吧。”
说完陈费就把细节讲了一遍,直把闵寒听得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