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正题:“谁要吃你做的饭啊,难吃死了,我们干嘛来了你不知道吗,你到底什么时候回去?”
“.......”
邵宋把饼干放到桌子上,搓着手尴尬的站在那里,面对着两个还没二十岁的小孩儿,局促的宛如犯下了什么难以饶恕的错误。
他在褚家住了将近十五年,而褚晖外面还有许多床伴,后来他的胳膊受伤残疾,在床上无法好好配合褚晖,便彻底磨掉了褚晖对他的最后一点兴趣。
所以两个月之前,褚晖终于答应放他离开了。
而这姐弟俩跑来这边四五次,每次都让他回去。
邵宋不明白,他在褚家的时候每个人都那么嫌恶厌弃他,他现在终于里离开了,为什么却又让他回去呢?
“你们爸爸答应让我走的......”他干巴巴的重复着这句话。
每次这对姐弟过来,他都只能这样答复。
要不然他真的回去了,是继续睡在褚晖卧室里,还是睡在哪里呢?
褚晖都不要他了,他还跑回去,那岂不是又要挨骂挨揍......
一想到这里,邵宋就坐立难安,冷汗都要冒出来了。
姐弟俩被他又一次气走了,邵宋站在门口看着他们气哼哼离去的背影,无奈的叹了口气。
接下来的一整天,邵宋干活的时候都心神不宁的。
他总觉得自己这短暂的好日子,要到头了。
果不其然,晚上七点多的时候,他屋子的门被敲响了。
外面的人也不说自己是谁,邵宋放下手里的玩具零件,站起身去开了门,然后就看到褚晖阴沉着脸,高大的身躯堵在门口,浑身冒着黑压压的寒气,那眼神好像能吃人一般,顿时就把邵宋吓得脸色刷白起来。
褚晖推开他毫不客气的走了进来,他的手下们在门外候着,关上门之后,男人不耐烦的扫了一圈这个狭窄的小屋子:“收拾你的东西回去!”
邵宋脑子里一片空白,可多年来被调教出来的惯性还是让他只能默默照做。
即便他再不想回去......
坐上车一路无话,再次回到褚家后,上到二楼的卧室里面,褚晖脱了外套命令道::“去洗澡。”
邵宋机器人一样的走进浴室里,慢慢脱了衣服打开淋浴,热水迎头淋下来,很舒服。
自从从这里搬出去后,他已经很久没能这样洗过澡了。
一分钟之后,浴室门被打开了,褚晖走了进来。
男人赤着高大雄壮的身子,勃起的紫黑色生殖器翘在腹部,走动时晃来晃去的,就像古代对犯人示以鞭刑的长鞭,邵宋只是看了一眼,就本能的想要逃跑。
挤了些润滑剂抹到他的双腿间,不做任何扩张,也不给他缓冲适应的机会,褚晖就握着生殖器直接朝淫穴插了进去。
做这事儿邵宋向来是没有快感的,所以他只要努力站好,承受住身后来自男人的猛烈撞击就好了。
但可能是太长时间没有被操了,淫穴被撑得酸痛难忍,连小腹里面都被顶的开始像灼烧起来了一样。
他抬起左手撑住墙壁,而右臂则被男人握住按在了后背上,骑马似得抓着,迫使他把屁股撅的更高一些。
从男人的角度看,邵宋脱了衣服就瘦的更是惊人了。
浑身上下好像就只有屁股上有肉,他的上半身瘦的骨头都显现了出来,后背上也肉眼可见的是两排骨头,看起来有些可怕。
不过邵宋好像一直都是这么瘦,从褚晖十多年前操他的时候,他就是这样了。
这样操了十多分钟,又换了两次姿势,褚晖终于在他淫穴深处射了出来。
邵宋虽然是双性,但褚晖让医生给他做过检查,他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