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面前,他们伸手取烟时,就会很不正经的故意用手指把香烟往里推一推,直到点燃了的烟头差一点点就要烧到逼肉了,疼的尤歌惨叫不止,他们才会坏笑着把香烟拔出来。
当给一桌子男人都敬完烟,尤歌已经累得满头大汗,刚刚恢复好的骚逼也再次被烟头烫的伤痕累累。
不过看着他们的嘴巴抽着沾满自己淫水的香烟时,尤歌还是暗暗觉得很满足。
一顿饭吃了将近一上午,宴席结束后,尤歌坐上客车赶往了机场。
望着车窗外这个落后的村子,尤歌夹紧双腿,庆幸自己及时离开了这座地狱,不然再多留几天,以他淫荡的性子,和这里男人们狠绝的手段,他的骚逼肯定又要被玩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