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在一起的两个人。
“是他教给我的啊,郁伊不是昨天还这样讨你开心吗?”
郁伊被他忽然冒出来的话给弄得冷笑起来:“跟我学的?我怎么做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学之前经过我的同意了吗?”
“举行过婚礼交换了戒指,娶进门的夫人,你说在这里家里做什么需要经过你的同意?”宋幸轻声问道。
“你!”郁伊瞪大眼睛,却被怼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当初宋严峥为了宋幸家的企业,百般接近最终如愿娶了宋幸,顺便拿到了宋幸家百分之七十的股份,一跃成为本市首富,可是就在他们婚后不到一年的时间。
宋幸还怀着身孕,家里的企业却传来了破产的消息。
父亲受不了打击跳楼自杀,母亲也重病一卧不起,而宋严峥也随之立马暴露本性,从那之后三天天两头的不着家。
半年前宋严峥不知怎么和郁伊勾搭上了,原来郁伊也是家里有些产业的娇宠富二代。
这半年来,郁伊堂而皇之的在这个家里住了下来,甚至会当着他和宋严峥的儿子面,坐在宋严峥的大腿上接吻亲热。
宋幸不是不想离婚,可宋严峥使了手段,为了抢走他家最后的一点财产,始终不肯松口离婚,并且还用儿子要挟他不准离开。
而郁伊更是猖狂,竟然在背后给宋严峥吹枕边风,让宋严峥命令他在家给他们做牛做马。
宋幸从前有多骄傲,现在就有多狼狈不堪。
郁伊亲自动手扒光了他身上的衣服,然后将他从房子推到了后花园里。
太阳尚未升起,清晨的寒气还没消散,宋幸浑身颤抖着被一脚踹倒在地。
他被命令着艰难的跪趴起来,没有看到身后的郁伊从柳树上折了一根嫩绿的柳枝。
拿在手里尝试着挥舞了几下之后,郁伊满意的笑了笑,然后回头冲宋严峥飞吻了一下,转过脸来,表情瞬间变得狰狞可怖起来。
柳条‘唰’的一声,对准了宋幸的臀缝狠狠抽了上去。
宋幸娇嫩的穴肉被那细长柳条全部覆盖抽了过去,顿时疼的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但是他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像是疼的哑巴了一样。
郁伊冷笑了一下:“很能忍是吧?既然忍吧宋夫人,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说完第二下,第三下......
‘啪啪啪啪’
嫩红的穴肉转眼便印满了深红破皮的细长鞭痕,每一道看起来都触目惊心。
其中有一半的鞭痕都凶残的深陷进了人身最为脆弱的穴缝当中,阴蒂的位置更是受到摧残最严重的地方,那原本只有花生大小的凸起,此时已经肿成了手指肚大小。
它暴露在空气中痛苦的颤粟着,似乎已经达到了所承受痛苦的极限。
郁伊啧啧两声,弯下腰来,伸出书往他的阴蒂上重重的按了一下,宋幸立刻疼的再也憋不住猛地尖叫了起来。
“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看来你的淫穴和我的也没什么区别嘛,你知道在床上的时候,严峥最喜欢舔我的阴蒂吗?因为那样的话,我能爽到喷的整张床都湿透......”
说着,郁伊似乎为自己所说的话感到了一丝羞耻,他红着脸颊回头看向插着裤兜,站在不远处的宋严峥。
宋严峥把把烟头扔在地上用鞋子踩灭了,然后朝他们走了过来。
大手在郁伊的屁股上拍了两巴掌,然后色情的揉捏了一下,揉的郁伊当即双腿一软,忍不住低吟起来。
“好了骚货,去把我的鱼竿拿过来,今天天气不错,挺适合钓鱼的。”
“好咧。”
郁伊欢快的答应了,接着扭着屁股去房子里拿鱼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