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面抓着他的头发,骑马一样立即开始‘砰砰砰’的把他往墙上怼,小屁股在男人凶猛的撞击下不堪一击,几下就软了腰,那细瘦的腰肢塌下去,使得屁股朝上撅的更高了,可男人的鸡巴是呈上挑的弧度长的,他必须踮起脚尖才能勉强承受住那剧烈的凿击,否则脆弱的肠道都有可能被男人的鸡巴直接捅破。
硕大的龟头在紧致娇嫩的肠道里残忍的撑开前进,顶到了头了在全部拔出去,在邵曲颤抖着含着哭腔求饶,让他轻一点慢一点的时候,又齐根没入‘砰’的一下全部捅进去,把邵曲捅的仰着脑袋窒息的抽着冷气。
他的腰都要被掐断了,可就是在这样难以忍受的残暴淫虐之下,腿间的玉茎还是硬了起来,翘在肚皮上,马眼里流出几滴粘液出来,把肚皮弄的脏兮兮的。
而屁眼前面的骚逼,更是发洪水似得,淫水都顺着腿根开始往下流了。
男人从后面把大手伸到前面,摸他腿间抓了一把逼肉,摸到了满手的淫水,立刻愤怒的握起拳头往撒逼上狠狠砸了一圈。
要不是无法大声尖叫,邵曲早就把喉咙叫破了,可现在他只能流着眼泪,濒死般撅着屁股任由男人发泄怒火,屁眼肠道被残忍的凿击研磨,把屁眼穴口撑得几乎裂开,而骚逼则是被拳头砸的肿烂出血,疼的他大腿内侧的皮肉稍微一触碰到逼肉就疼的他眼前一黑。
“把你的骚逼都锤烂了,还是很爽是不是?嗯?”
邵曲呜咽着啪啪掉着眼泪,乖巧的点了点头:“呜呜爽......骚逼被大拳头捶的好舒服呜呜.......啊啊啊啊啊.......”
大拳头无情的捶着骚逼,把邵曲踮起的脚尖都腾空了起来,他全身的受力点知剩下捅在肠道里的鸡巴。
肠子要破了......
这是邵曲被操晕前的最后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