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饶,刘鹏就是无动于衷,他抱着胳膊站到一旁,好整以暇的欣赏着晏歌气急败坏,羞的满脸通红的小模样,裤裆里已经被鸡巴撑得快爆炸了,可他还是一副很沉得住气的样子。
如果放在平时,他早就脱了裤子,把鸡巴肏进那被无数鸡巴插过的屁眼里,将晏歌操的痛哭流涕了,可是今天,他必须要等着,等待更精彩的一幕到来。
晏歌从没有经历过这么刺激的事情,虽然又怕又羞,可小鸡巴竟也慢慢的挺了起来,周围但凡有点风吹草动,他吓得哭叫着汗毛直立,然后扭着屁股求刘鹏赶紧把自己放开。
就这么一字马被绑在树上待了二十多分钟,忽然远处传来几个男人有说有笑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晏歌哽咽了一声,被吓得浑身僵硬,然后小鸡巴抬起头竟然‘嘘嘘嘘’的吓尿了。
刘鹏啧了一声,摇头辱骂道:“你的屁眼被操太多次松了也就罢了,怎么鸡巴也这么关不住?”
晏歌被骂的直接崩溃了,他使劲挣脱着束缚在脚踝上的腰带,可是无论怎么使力,皮肤都被磨红快出血了,那皮带还是绑的死死的,没有一点松开的迹象。
“哇,这不是小晏歌吗?在这里玩呢?”
“哈哈哈这是什么奇怪的姿势,身体这么柔软的吗?”
几个中年男人满脸猥琐,朝着晏歌围了上去,不顾那双腿间还沾着湿漉漉的尿液,直接上手开摸。
晏歌的屁眼一下子被捅进去好几个男人的手指,他们在那松软的肠道里粗鲁的猛插猛捣,找到那一个凸起的小硬块之后,便齐齐的向上面揉按抠掐,直弄的晏歌扬起脖子不顾这是在园区里,痛苦的凄惨大叫,刚刚失禁的小鸡巴又抬起头,从马眼里淅淅沥沥的尿出了小股小股的尿液......
“妈的,这骚货怎么也玩不腻,总是能想出这么多有意思的玩法,真是绝了!”
原来这几个男人都是园区里附近几家公司的员工,刘鹏知道晏歌是个男人就能上的公交车,于是问也不问,索性做起了那妈妈桑的买卖,时不时就要联系这周边的男人们,然后将晏歌带出来操一顿。
晏歌到现在还以为这些男人是刘鹏的朋友呢。
男人们脱掉裤子,一个个鸡巴都威武粗长,气势凶猛,那硕大的龟头早早便激动的流出了前列腺液,就像饥饿已久的丧尸,流着口水迫不及待的要把晏歌吞吃入腹。
晏歌吓得闭上眼睛,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可是屁股却大敞着暴露出来,男人将他紧紧围在一起,一根手臂粗的紫黑大鸡巴‘噗嗤’一声插进了他的肠道深处,那肿胀的屁眼穴口被男人沉甸甸的睾丸拍击猛撞,撑的几乎要再次裂开。
男人不给晏歌任何缓冲的时间,一插到底之后立刻大开大合的猛插起来,晏歌呜咽着,从嘴里泄露出零零碎碎的哭腔,随即另一个男人见游戏可趁,立马伸出大舌头舔着他的嘴唇,撬开牙关钻进了他的嘴里,舌头强势的勾缠着那滑不溜秋的小舌,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嘴角留下来,拉出银色的白丝,滴在晏歌的白衬衣上,湿透之后隐约透出那胸前白皙中一点粉红色的凸起,看起来愈发的性感淫糜。
晏歌的身体被男人高大强壮的身体撞得一耸一耸,一字马最大限度分开拉扯的大腿根部,早已经痛的没有知觉了,只是屁眼交合处火烧火燎的钝痛,可是肠道里被高速凶猛撞击,那粗的可怕的龟头研磨着脆弱的肠肉,仿佛能够磨出火星来,肠液变成白沫糊在两人的交合处,身体被撑满的暴涨感觉让晏歌感觉到了极限的快感和痛楚。
他神志不清的被吸允这舌头,胸前的两点被粗糙的手指揉掐着,胯下的小鸡巴则被粗鲁的撸动把玩,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置身云端,这样许久不曾感觉到的,被包围的安全感和快感让他泪水直流,只恨不得就这么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