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动物园里的猩猩。
想到自己刚才的行为竟和自己最厌恶的花痴有得一拼,朗钺气闷不已,索性又趴回了桌上装死。一面趴着一面又在心底暗骂起江遇心,好好一个大男人长成这样,简直有病
他正在心里吐槽得起劲,前方突然传来一个低柔温润的声音:“朗钺同学。”
朗钺还没反应过来,就听一旁的室友压着嗓音提醒他:“朗钺快醒醒,叫你答题了,兄弟救不了你了,快快快”
朗钺本来也没真睡着,但不知为何,他就是不想起来。
江遇心叫了一声没人应答,还以为新学期第一堂课就有人敢翘课,不禁蹙了蹙眉头,沉下声音再次确认:“朗钺?是缺课了么?”
朗钺这才不情不愿地站起了身,走向讲台。
江遇心在看到朗钺走过来时,其实心底小小惊艳了一下——这个学生长得实在很符合他的审美。
身高目测将近一米九,肩宽腿长,露出的手臂上覆着饱满结实的肌理,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年轻朝气的力量感,应该是经常运动健身的成果。难得的是脸蛋却不是四肢发达那一款的粗犷风,相反十分的俊美,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只是微微下垂的嘴角显得有些冷淡。
如果不是学生的话,这应该是他最爱的那一款
不过江遇心刚刚也说过了,在学习上,他并不是好说话的类型,等朗钺走到面前时,他带着浅淡的笑意敲了敲黑板:“在我这里睡觉和旷课一样,都是会扣平时分的哦。”
朗钺垂眸看了江遇心一眼,又极快地移开了视线,仿佛被什么烫着了,飘忽不定地去看黑板上的题目。好在题设并不难,他三两下读完了题干,开始在下方写出解法。
“思路清晰,步骤简洁,很”
直到求解时,朗钺突然听到江遇心的声音在身侧极近的地方响起,他心头一跳,在最后一步乱了阵脚。江遇心的声音顿了顿,随即一只修长白皙的手从朗钺指间拿走了粉笔,替他写下了正确的答案:“很棒。”
但在朗钺下台时,他恍惚听到江遇心极轻地笑了一下:“很粗心的孩子呢。”
回到座位上,室友难掩兴奋地向他八卦:“怎么样怎么样,近距离看是不是更美了?”
朗钺一言不发地趴了回去,半晌又想到什么似的坐了坐正:“再美也是个男的。”
“唉,说的也对”室友忧愁地叹了口气,过了会儿又精神振奋地说,“不,我仔细想过了,是美人老师的话,我或许可以真的可以!嘿嘿”
“你是可以,人家不可以。”朗钺也没发现自己难得有闲心为别人的事较劲儿,反应过来之后有些懊恼,板着脸道,“闭嘴上课。”
室友瘪瘪嘴,不再嘚瑟了。
朗钺心不在焉地望着讲台上走走动动的漂亮男人,脑子里却全是刚才,江遇心开口说话时唇瓣间露出的那一小截嫩红舌尖,和接过粉笔时指腹划过掌心的柔软触感
啊,真是疯了,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朗钺恨恨地坚定了自己最初的判断,这个男人,绝对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