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他毫不留情地捅干着面前的淫物,在龙迁高潮后更是捅到了子宫的更深处。
像是没有尽头的潮吹把御书房的地面都蒙上了一层水渍,倒映出两人淫乱不堪的身影来。
那细长的狼毫已经完全捅了进去,在外头的挂绳竟不知何时挂在了女穴旁的阴蒂上,随着肏干的动作而一扯一扯,将那女蒂弄得勃发如果,使龙迁在疼痛不已的同时又爽得如同升天。
平常安静无言的御书房内一时间充满了淫荡的浪叫和喘息,皇帝陛下毫不知耻地高撅着屁股,享受着背德奸淫所带来的快乐。
等到两人终于鸣金收兵,那又是几个时辰后的事情了。龙飞白搂着龙迁坐在龙椅上,阳根仍旧深埋在湿软的女穴中,完全没有抽出来的意思。
他捡起了方才被淫水弄得一塌糊涂的奏折,在烛火下瞧了几眼,故作惊叹道:“哎哟,这可是礼部递上来的折子,说是给皇兄拟了几个太子的称号,看叔父中意哪个。”
龙迁瞧着那被淫水糊成一团的墨迹,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你是故意的?”
龙飞白脸色一僵,半晌没有言语。
方才还春光无限的房内空气骤然凝结,餍足的皇帝懒懒地躺在龙飞白怀中,犹如一只吃饱喝足的小猫。但龙飞白心里清楚得很,这可不是什么轻易能哄的猫咪,分明是只收了利爪的猛虎。
“飞儿,”龙迁叹了一口气,缓缓道,“我知道你的心思。你怕你皇兄当了太子,愈发容不得你。”?
龙飞白垂着眸子,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岂止是容不得我,哥哥怕是不将我碎尸万段不罢休的。”
龙迁笑出声来,声音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你是他的双胞胎兄弟,他舍不得。”
“为了叔父,他恨不得我早些死才好呢。”
龙迁捧着他的脸,目光如同秋水般直直望进龙飞白的心里去:“我想将这皇位传给他,也还有一番思量。待我退位后,叔父便陪你去看遍着大好山河。”
龙飞白浑身一震,被龙迁这突如其来的表白惊得半晌说不出话来。末了,他却只能紧紧地将这人搂在怀中。
龙迁感受到肩膀上似有若无的湿意,微微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