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而癫狂,但语气平淡得几乎不像是在进行这种欢爱之事。他海藻般的头发覆盖上来,陆羲和几乎生出一种连灵魂都在被他侵犯的错觉来。
龟头被更为窄小的宫口死死箍住,巨力的摩擦令人头皮发麻,两股截然不同的气息因兴奋而快速交融,彼此合二为一,陌生而亲密的感觉汇入身体,野性腾腾。鲛人紧紧地压住陆羲和的双腿,对准肉穴就是疯狂的插捣,他的整根东西深深埋入陆羲和体内,恨不得将裸露在外的两颗囊袋也塞进去,将他整个捅穿。
倒刺挂在宫口将其狠狠拉扯开的感觉让陆羲和并不好受,他扭动着身子,腹部鼓起的地方可以明显看出鲛人阳物的轮廓,仿佛要穿破肉体,从物理意义上真实地将他捅穿。
“你你能为我繁衍子嗣吗?”鲛人将手放在他的小腹上,隔着皮肤感受着底下阳物的跳动,仿佛那下面的子宫能够将他的血脉再次传承下去。
“不!不行!”陆羲和不由分说的拒绝让鲛人的面容隐约透露出一股哀伤的意味来,阳物顶得陆羲和连连上耸,又被他有力的双手拉回,淫水汩汩的肉穴被肏得咕叽咕叽作响,带出的淫液被拍打出白沫四下飞溅,肉茎一次次被穴壁排挤缠裹,吸附其上的嫩肉更是几乎被磨破了皮,沸腾的情潮如海啸,拍打得两人深陷其中。
“为什么?”鲛人悲哀地看着他,沙哑的声音如同海浪的哭泣:“我是族群中存活的最后一个,在我们的传说中,鲛人死的时候,都会化作海上的浮沫,与这大海同在。而我在屈辱地闭上眼睛之后,来到了鬼市。我知道,是恨让我永世不得解脱。”
昏昏沉沉地,陆羲和鬼使神差地捧住了鲛人的脸,沉浸在如此深入的交合带来的快感中,轻轻地吻了吻鲛人的面颊:“你真好看。”
鲛人愣了片刻,突地狂笑起来,似乎是想用手将这张世间独一无二的面容毁去。
陆羲和却突然吻住了他,如同深陷情爱的眷侣一样厮磨着鲛人的舌头,他说话的声音极轻,在下一个瞬间就被拍打到礁石上的海浪所淹没:“我愿意,我愿意为你繁衍后代。”
这一刻对于鲛人来说好像过了一生那么漫长,他的喘息愈发浓重,瞳孔骤缩,后背瞬间挺直,肉茎发狠捣入最深,干到陆羲和的子宫里,青筋攀援的棒身剧烈弹跳数下,喷射出滚烫的浓精。
就在精液灌满子宫的同时,陆羲和恍惚感觉到,有一滴汗从鲛人的额头滴落,啪嗒地打在了他的手臂上。
“你”还没等他从这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鲛人真实的身体却逐渐虚化变成了幻影。
陆羲和此刻方才意识到,那根本不是汗水,而是一滴泪,一个种群千年怨恨下所凝结而出的泪水。
他心里清楚已经死去的鲛人不可能再拥有繁衍子嗣的能力,于是他只能用这种方法让他解脱。
渐渐地,如同鲛人刚才说的那样,他美丽的肉体在红月下逐渐消失,最终化为了一丝浮沫。
7.
陆羲和浑身湿漉漉从礁石爬上岸,天边突又响起一道惊雷,却是暴雨将临的预兆。他心中暗骂一声倒霉,想着先在附近找一处山洞避雨,谁想却在海岸不远处的山林中发现了一处古馆,只见此地四面都是山林,石阶上尽是杂草,门上锈迹斑斑,想是很久未曾有人来过。
陆羲和心知此处肯定又是什么荒野老妖的住所,但横竖他都经了这么多折磨,如今还有什么好怕的。思及此他便推开门,踩着乱草进了馆内。只见内里两处房舍看上去都寻常得很,除了荒废已久也未见异常。
他进了屋内,窗外骤然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了屋内的诡异场景,赫然正是五具棺材。
棺材陆羲和见得多了,倒也不是很怕。前方的桌案上,似乎还摆放着什么东西,像是灵位之类。陆羲和走上前去正欲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