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眼前男人心里头打的是什么鬼主意,“不行,我我还有其他事情。”
“什么事情?”世贞轻轻抬起腰,龟头从骚点上左右滑过,偏偏就是不肯碰到那处。
“我我还要”他是皇帝派来调查赫连家的卧底,按理说能直接潜入赫连府是再好不过,可是陆羲和毫不怀疑面前这个精力旺盛的混蛋会没日没夜地把他压在身下,肏得自己日夜颠倒,神志不清。
“还要?放心,为夫这便来满足你。”世贞故意曲解着他的衣裳,眯着眼睛固定住陆羲和的腰,大力地干着饥渴的后穴。
“不不是!混蛋!”陆羲和下意思地绞紧了浪穴,疯狂吮吸着鸡巴,身体一阵接一阵地痉挛着,屁股被肏得红肿不堪,前方小腹一阵酸软,像是又什么东西即将喷射而出,“前面前面要出来了!”
世贞哦地一声,谁想这不堪重负的小船偏生在这个时候翻了船,两人就着交合的姿势掉入了冰冷的湖水中。]
“啊啊啊!”濒死的感觉同交合的快慰混在一处,前方激射而出的尿液让陆羲和几乎分不清到底是什么在给他带来快感。
世贞阳物骤然被绞紧,也下意识地射出了精华。
两人好不容易从湖里爬上岸,这下浑身湿漉漉的陆羲和总算无法拒绝世贞的邀约了。赫连府上那些人倒是都习惯了自家少爷这般做派,见着陆羲和也不太惊讶,只是拿了换洗的衣物过来。
世贞换上了干净衣裳,摇着折扇站在门口,倒是又恢复了他那风流公子的做派。分明就是个衣冠禽兽,陆羲和恶狠狠地腹诽着,觉得之前自己对他的愧疚根本就是自作多情。
世贞静静地望着他,陆羲和虽然貌美,在这偌大的金陵城中却也还称不上绝色,人也太瘦了些,肏起来没点肉总有些不舒服,至于人么,虽然有趣,但绝非听话乖巧之类。这人分明除了一张脸还算看得过去,哪里还有吸引人的地方。但怎么他才见着他第一天,就觉得好像是隔了无数年月未曾谋面呢。
他不禁又想起了今日在芦苇荡中那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嘴角却情不自禁地扬起一抹笑意。
“你你怎么偷看别人换衣服!”陆羲和惊讶地转过身来瞧着他,口中颇有怨怼之意。
“你全身上下还有哪里是我没看过,没进去过的?”世贞笑道。
“我罢了。”陆羲和恨恨地转过身去,暗自想道,都是我欠你的,我欠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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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贞等待许久的夏日莲花,终于在陆羲和来到的第二日轰然开放。那纯粹的白一点一点渗透进他的四肢百骸,他的心魂,他的一切。后来在赫连府日渐衰败的日子里,他也仍是喜爱枯坐在莲池前瞧着那一池枯荷,看他们从鲜活到腐朽,想着曾有个清淡如莲的白衣男子,从池旁悄悄走过。
10.
陆羲和在血泊中缓缓闭上了眼睛,面前光影模糊,已是又进入下一世的轮回。再恢复意识,他已是穿着一身锦衣玉袍坐在灯下的邻国质子了。
纷乱的记忆涌入大脑,陆羲和想起自己先前因中了他人的暗算惹得皇帝龙颜大怒,连带着于陆羲和交好的二皇子赫连世贞也遭了殃,被皇帝罚了禁足。
他现下写的这封信,正是要去给世贞的。他跋涉千里来此地做质子,为的便是一朝押中了太子人选,得以从内部将这个庞大的敌人彻底击溃。所以他这信是劝解世贞无需为自己的事情同皇帝置气,早日去宫里赔礼道歉才是正经。
他写完后检查了一遍,见无甚错处便又工工整整地抄写了一遍。那墨迹还未干,陆羲和这一抬头,却被窗户外那人给吓了一跳。
“殿下何时来的?也不让人通报一声。”因着是炎炎夏日,陆羲和身上穿着甚是清凉,只披着一件普通的丝质袍子,胸前露出大片白玉般的肌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