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精液。
他浑身一震,立即偏过了头去:“骚逼脏成这样,也好意思给老公吃?”
秦记寒愣了一下,咬着嘴唇说道:“里面里面都清理过了,而且而且我特意为老公准备了特别的东西。”
孙晖声仔细看了看,甬道的深处似乎还隐隐有些其他东西所折射的光芒。他轻笑一声,又说道:“看到宝贝为我准备了这么多的份上,我就勉强伺候一下骚穴吧。”他毫不犹豫地直击重心,舌头完全无视掉对穴口和周遭的抚弄,直接闯入了内里。
秦记寒蹲着马步,双腿疯狂地颤抖,手紧紧地抓住床边才能勉强支撑住现在的姿势:“啊啊老公舔到里面了,好爽啊老公的舌头好棒。”
只是被孙晖声这样生涩的手法舔弄,穴内的骚水就跟喷泉似的洒在孙晖声的脸上,如果不是此刻双手被束缚,他简直想狠狠地捏一把这个止不住出水的穴口:“骚货,你这穴整个和水龙头似的,不对,水龙头还能调节水的大小,骚逼只知道不停地流水,应该是坏掉的水龙头更贴切。”
“嗯骚逼是是坏掉了,要等老公来帮骚货修好。”淫水流过内里被放置进去的东西,却半分没有遭到冲击而随水流出来的迹象。
孙晖声舔了舔唇,舌尖从淫水中分辨出了一些其他的味道来:“嗯骚货的水,怎么还有一股水果味?”他带着好奇将舌尖更深入地朝甬道内里探去,很快便触碰到了那坚硬的玩意。大小还刚刚合适,不偏不倚地卡在正中,让孙晖声的舌头很难寻找到将它抠弄下来的角度。
“骚货,里头到底放了什么玩意?”
“嗯是啊是特制的水果糖,必须必须要通过老公的唾液才能使它融化,然后混合着淫水一起流出来。”
“难怪骚货连淫水都是甜的。”孙晖声啧啧称奇,为了融化水果糖,舌头只好一点一点地舔弄着,渡入唾液帮助融化,秦记寒那敏感的甬道里头痒得很,孙晖声的舌头却还在攻略最外面的水果糖,他哪里忍得住,媚肉一夹一夹的,像是要把舌头都吸咬进去似的。
孙晖声舔得浑身是汗,鸡巴硬得快要爆炸,直直地戳在秦记寒的小腹上,好不容易将最外头的水果糖舔到融化,却发现内里还有三颗,他难得在秦记寒面前露出了哀求的语气来:“好记寒,先帮我的鸡巴解解馋,待会老公再帮你把糖都舔出来好不好?”
秦记寒咬了咬嘴唇,怎么敢说这水果糖是陈临信的要求。如果你老公不先把这四颗糖全部舔融化的话,这些资料马上就会到他的手机上去哦。
那个文件夹里全部是陈临信偷拍下来的两人做爱场景,如果被孙晖声看见的话,失去孙晖声的痛苦让他根本无法想象,只能被迫答应了男人的条件。何况在他们卧室的天花板和衣柜上,陈临信还分别安装了几处监控摄像头来观察他们。
“老公,今天今天说好了是由我我来主导,如果如果老公不加油舔穴的话,就就没法进入骚货的肉洞了呢。”
孙晖声在心底狠狠地骂了一声,只得更加卖力地品尝起甬道内的水果糖。他本以为那玩意是硬糖,没想到只是舔去外面一层后,里头竟然流出了状似牛奶的东西,这夹心水果糖的味道虽然有些奇怪,但孙晖声还是全部吞了下去。等到他终于将第四颗水果糖也舔干净后,整个人几乎都要虚脱了。
“老公老公真棒”秦记寒乖巧地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微微抬起屁股,毫不犹豫地一坐到底,将孙晖声的鸡巴瞬间裹进了一个绵软湿滑的所在。
阳根瞬间破开纠缠上来的媚肉,在骚点肆意摩擦,秦记寒爽得仿佛上了天,努力地摇晃着腰肢在大鸡巴上摆动。而孙晖声被吊了这么久的胃口终于被满足,口中发出了舒爽的叹息,可惜手被铐住,无法将这个骚货压在身下凌辱。
孙晖声嫌弃秦记寒动作太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