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起玩弄自己老婆的感觉实在是奇妙,尤其是这个男人还操过自己。孙晖声偶尔眼睛扫到丁舍浪勃起的性器,后穴也开始偷偷流起水来,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
沉迷在前后两个男人夹击中的秦记寒显然不可能发现这一点,反倒是丁舍浪一眼便瞧出了端倪,讥讽道:“怎么,这下真的要和自己老婆抢鸡巴吃了?”
“滚,老子宁愿吃按摩棒也不要你的烂鸡巴。”孙晖声看到他显然就没什么好脾气。
丁舍浪倒也不生气,大手在秦记寒的腿根处不断摩挲:“骚货,你告诉你老公,我的鸡巴怎么样?”
“嗯很舒服”秦记寒情不自禁地哼哼着,骚穴里流出淫水来,“老公你也可以试试,真的真的很舒服”
“我说了他上次就试过了,只是嘴硬不肯承认罢了。”丁舍浪偷偷地绕到孙晖声的身后,从他的穴口处抹了一手的淫水,随后又将手指塞入了秦记寒的嘴中:“来,尝尝你老公的骚水是什么味道。”
“唔”秦记寒迫不及待地品尝起来,将丁舍浪的手指吸得啧啧作响,“老公老公的味道好骚嗯和记寒一样”
孙晖声被他的话说得羞耻不已,恨不得立马用大鸡巴将秦记寒的嘴给堵住。当然他也的确这样做了,只不过堵住的是秦记寒下面的嘴。滚烫的鸡巴插入骚逼,夫妻两人久违地合为一体。自从孙晓业同陈奕荣勾搭到一起后,对他这个舅舅也时常不理不睬了,所以鸡巴也已经很久没有尝到过骚穴的滋味,如今被秦记寒体内层层叠叠的媚肉所吸吮,孙晖声爽得闷哼出声。
“啊老公果然还是老公的鸡巴嗯最大了”秦记寒的屁股被他撞得发红,老公的鸡巴虽然还是没什么技巧性可言,可胜在尺寸巨大,每次什么都不做也能顶到自己的骚点。他觉得自己如同在风浪中摇摆的小床,随着孙晖声的动作而上下起伏。
“唔你你这个变态!”正当孙晖声专心致志地操着自己老婆的时候,丁舍浪也试探性地将自己的鸡巴送入了他流水的骚穴中,他进入得不深,只是浅浅地在外头抽插着,目的便是要引起男人内心深处不为人知的放荡本性。?
“啊不要”孙晖声感觉到身后的性器进入又离开,轻轻地擦过穴口边缘,却始终不曾给他强而有力的操干,“啊深一点深一点”
后穴得不到满足导致孙晖声摇着屁股去追逐丁舍浪的鸡巴,这使得他前端的阳物也只是浅浅地插在了秦记寒的后穴中,夫妻两人就像同时饥渴发作般地浪叫起来:“求求你用力用力操我”
“真的想要大鸡巴全部捅进去?”丁舍浪充满恶意地问道。
孙晖声已经被后穴里的瘙痒折磨得面容扭曲,也不管自己的身前还插着秦记寒,兀自答道:“想要想要大鸡巴全部进来,把骚逼捅穿!”
丁舍浪轻轻地笑了起来,鸡巴猛然贯穿骚穴,满足了孙晖声的欲望。他就是喜欢像孙晖声这样的肌肉猛男在自己身下被干得又哭又叫的样子,这样会让他格外地有成就感。他挺动着胯部操干着那滚烫的后穴,连带着前方秦记寒也跟着他的幅度而承受着鸡巴的撞击,三个人连成一条线,沉溺在性爱的欢愉中。
眼见着三人动作越来越快,高产近在咫尺,丁舍浪又问道:“小骚货,你说你和你老公谁会先射?”
“当然是当然是老公”秦记寒上气不接下气地喘息着说道。
“为什么?”
“老公前面被骚逼夹着,后面被鸡巴操着嗯肯定肯定超爽”秦记寒断断续续地答道,眼神中露出羡慕的光芒。
“哦?那要是你比他先射怎么办?”
?
“那那就惩罚我在旁边看着老公被操而没有鸡巴吃。”
“好,”丁舍浪哈哈笑道,“那如果你赢了呢?”
“赢了的话我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