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靠着他,只要赵天归稍微抬手便能触碰到那肉穴。杨奕捷看不到赵天归的状况,心中紧张不已,只想着这淫贼居然有这么高的定力,倒是自己小看他了。
赵天归的呼吸越发粗重起来,终于就在最后几个音的时候,他的精神已经完全松懈了下来,终于是忍不住看了一眼旁边的杨奕捷。结果这一看却是着了道,只见少年的手指正缓缓地拨开自己的穴口,来回捏揉着那外翻的阴唇,连深处的媚肉都清晰可见,更别说他口中还在淫叫着:“啊老师,快快操进来把鸡巴捅进婊子的骚穴里来”
这样淫荡的模样和他方才的抗拒截然不同,赵天归赤红着双眼,最后的一个音竟是错了。
杨奕捷全神贯注地听着,此刻不由得得意地笑了起来:“赵天归,看来你也不是如你所说的那样全神贯注啊。”
赵天归面色铁青地看着他,阴冷的双眸中欲火熊熊燃烧,下一刻他便把杨奕捷结结实实地压在了地上,腰身上顶,就着精水的润滑再度顶开了他刚刚在地铁上已经造访过的花穴。
“啊混蛋!你明明输了!”杨奕捷被他插得差点呼吸不过来,他努力地推动着身上人,可只感觉赵天归如同铁块一般,他使不出半分力气来。
“是,我输了,那又如何?你这个骚婊子,不就是想让男人的鸡巴把你这里捅穿吗?”
“滚!”杨奕捷咬牙切齿地说道:“我就算去舔街上乞丐的鸡巴,也不会要你的唔”他话还没说完,嘴唇却被赵天归狠狠咬住,铁锈味瞬间在唇齿间蔓延开来,杨奕捷的嘴被结结实实地赌上了,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
他哪里知道,他越是反抗,就越能激发赵天归的征服欲。后者将他双腿拉到了最大的限度,幸好杨奕捷从小身子还算软,不然怕是会被他硬生生掰得骨折。此时杨奕捷的双腿几乎劈成了一字马的模样,如同雌兽一般被男人压在身下狠操。就算赵天归放开他的唇舌,他也再无法说出一句话来。
少年尚且青涩的肉体被古铜色肌肤的健壮男人操得通红,木质地板持续发出了噔噔噔的声音,若不是赵天归家中住的乃是独栋别墅,恐怕楼下的人早该找上门投诉来了。
他现在狂暴至极,早已化身成了发情的雄兽,心中便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与身下的母兽交配:“干死你这个骚婊子,我要把你的嫩逼彻底干穿,让你再也无法勾引男人!”
“不不要”承受不了巨大快感的杨奕捷再度流下了泪来,直到现在,他才明白昨日父亲和哥哥对他是多么的温柔,赵天归这个模样,就算是真的要把他操死在床上他也是毫不怀疑的。可他一边哭喊着,双腿却紧紧地攀上了男人的腰,小巧的乳房不住地摇晃着,在汗水和淫水中疯狂抖动。
“还有,这里,这么小的奶子是生来做什么的?”赵天归一口叼住他的奶头,又问道:“等到时候怀了孩子,这么小的奶子怕是连奶水都分泌不出来。”
“不会不会生孩子”双性人可以娶妻也可以嫁人,到底是为别人生孩子还是让别人生孩子都在杨奕捷的可选择范围之内,他想起怀孕和生产的惨状,早已同父亲商量过此事。
“好,那我就把你绑在家里天天操,直到你怀孕的那天再放你回去。”赵天归如烙铁般的阳物深深地插入子宫之内,把杨奕捷玩到崩溃的边缘:“不可能,你你如果敢囚禁我,爸爸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你!”
赵天归的动作突然慢了下来,杨奕捷还未反应过来,只觉得那鸡巴在骚穴内跳动几下,竟是又将滚烫的精水射满了子宫。
“太多了子宫要爆了啊怎么这么多”
赵天归提着鸡巴,一直把尿也全部发泄在了杨奕捷的甬道里才缓缓抽出湿淋淋的鸡巴,冷笑道:“不会放过我?实话告诉你,就是你那个最信任的爸爸将你送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