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道:“不行,他他才从日本回来,我也是第一次见他,千万千万不能让他发现我的异常。”
“你怕了?”戴先禾狠狠地操着嫩逼,神情有些不悦,“你怕自己流出来的骚水会让他闻到味道?你怕自己忍不住勾引了总理的公子?”
“是,”秦寒初绯红的面容上带着复杂的情绪,“啊我怕,我怕得很,我怕我怕爱上了他的鸡巴,就不再想要你的鸡巴了。现在身体唔身体不过是我们两人唯一的联系而已,如果这个也不存在了,你你就彻底不属于我了。”
戴先禾深吸了一口气,紧紧地搂着怀中的秦寒初,肆意地将他按在床榻间,将自己的鸡巴一遍一遍贯穿美人的嫩逼:“秦儿,你放心,这样的事情永远不会发生。”他知道秦寒初因为小时候的经历而导致的安全感缺失,只能这样一遍又一遍地安慰着对方。
大鸡巴在雪白的臀缝间进出着,阴唇被操得外翻,随着啪啪啪啪的声音而变得更加淫靡色情。]
秦寒初兴奋到了极点,狠狠地迎合着戴先禾的冲击:“啊顶到子宫了,将军要操穿操穿骚逼了。”
“不够,还不够,我要往你这个婊子的子宫里射满精液,让你挺着肚子继续被我的鸡巴操。”
“好”秦寒初哭泣着,“我要给将军生孩子,要给将军生好多好多的孩子,让他们让他们都能安全地活到战后。”
听着他的哭腔,戴先禾更是血脉贲张,胯间的硬物犹如一杆长枪在嫩穴中横冲直撞,直让秦寒初仰着脖子淫叫道:“啊为什么,为什么将军可以把把枪带进来,欢情馆的规矩啊规矩明明是禁止携带武器进入的。”
戴先禾操得又重又狠,每次鸡巴抽出来的时候就像是击打着秦寒初白皙的臀部一般,将后者插得淫水乱流,津液止不住地从合不拢的唇角留下。
欢情馆的厢房中,昔日的将军和参谋正共享着人生的乐事,和沉浸在欢场中的男女们一样,如野兽般交配着,将整张梨花木的大床压得咯吱作响。
这一夜的荒唐,直到天光微亮才结束。秦寒初的子宫中被灌满了浓精,稍微一起身,那浊液便会沿着腿根往下流,好像永远也流不尽似的。他累极了,可是却不想睡,他把头靠在戴先禾的肩膀上:“将军,你下一次过来,又是什么时候呢?”
“不久了,等到我将那些人赶出我们的土地,我们就可以永永远远地在一起了。”
秦寒初轻轻地点了点头,心中又莫名悲哀起来,就算等到战后,戴先禾也必定是儿女双全娇妻在怀,哪里还会和他这样一个青楼老板来往?他把自己从身边调走,恐怕不止是为了让自己来上海收集情报,也有为了掩人耳目,怕余小姐发现他们两人关系的意思。
想到这里,他又将头深深埋入了戴先禾的胸膛中,生怕自己发红的眼圈被对方发现端倪。他是将军,他是参谋,就算不到欢情馆,他们也会维持这样的关系到死。]
秦寒初难免有些伤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怎么也落不下来,却也没人知道,没人看到的。
“秦儿,还早,你先睡会吧。”
“不必了。”秦寒初撑起身子来,早已换上了那欢场中人的面具,“我还要准备准备。对了,将军,下个月有新片子,美国的,要一起去看么?”
“当然。”戴先禾微笑着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