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是不是的”
男人走上前来看了好一会,又笑了出来:“怕什么,怕给你们学校丢脸吗?我就说看你怎么这么眼熟,你好像是叫做陈曦吧,我比你大两届,还是你的学长呢。越哥,有你的,我们学校校草都能给你弄过来。”
薛且越不置可否:“他现在可不是什么校草,就是个肉便器而已。小劲,你今天是不是没吃饭,怎么干得有气无力的。”
虽然此刻陈曦已经感觉在自己屁股里抽插的那根东西已经脱离了认知范围,真的像打桩机一般,可就这样薛且越进入还说他不卖力。
被他这么一说,小劲立马抽插得更快更猛起来:“操死你!你个骚货!”经过长久的训练,男人们都熟练掌握了把全身力量集中到腰部的方法,此刻这个男人操干的仿佛已经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性爱玩具,和充气娃娃没什么两样。
薛且越又看了一会,又笑道:“陈曦看来你还是不行,我瞧着他用飞机杯自慰的时候都比干你得劲,你都比不过一个玩具。”
“啊”即使已经被操到神智模糊,陈曦还是依稀从薛且越的语气中听到了不耐烦,他连忙呻吟着说道:“啊不是的,我我不是玩具,主人主人,他太厉害了我要被操坏了”
随着他说完最后一个字,终究是连倚靠在镜子上也做不到,整个人倒在了地上。与此同时,小劲也感觉自己的阳根越来越热,几乎就要忍不住泄在这个骚穴里。
他们为了缓解射精还有很多种方法,比如减缓抽插的速度,或者是将肉棒抽出一小会,但此刻薛且越在旁边瞧着,小劲当然不敢这么做,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在陈曦体内动作着,这样的结果就是连陈曦也感觉到体内的鸡巴涨得更大,几乎要将他的窄穴撑烂。
“啊射出来,射给我全部射进骚货的身体里没有关系的”如果是在从前,陈曦死也不可能说出这种话来,可现在他明白只有顺从才能减少被折磨的时间。薛且越告诉过他,只有这训练室中的所有男人都射过一次后,他今天的工作才算结束。他拼命地提着屁股,狠命地夹着男人的龟头。
“操!”男人低吼一声,终究是没有抵抗过这一波情潮,把精液全部射入了陈曦的体内,他射了足足有一分钟,把陈曦的肚子都灌得鼓了起来。
“小劲你今天不行啊,才半个小时多一点。”
“就是啊,还是说这骚货真的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滋味?”
陈曦所不知道的是,如果打桩机们没有达到规定的一个小时,相应的也会受到惩罚,比如会被灌入烈性的春药后戴上套子,让阴茎一直保持挺立的状态而不射。于此同时,设备上的仪器会检查阳物的充血状态,在超过警戒线之后会暂时放松,允许放出少许精液后继续刚才的行为。就是在这样的训练下,这里的所有男人最低都保持着一小时不射的状态。
“下一个下一个!”小劲颓丧地喊着话,知道这次肯定少不了被折腾一段时间。
“啊不行了,里面全部都是精液,不要进来了不要啊”下一个男人无视陈曦的哀求,仍然将阳物插了进去。
“这样就不行了?我看你那天被那个外国人操还支撑了两个小时呢,后面还有这么多个人,最快也要到天黑吧。”陈曦通过镜子勉强看清了第二个男人的长相,如果不是他那可怖的性器,陈曦看到这张脸几乎都要以为他还是个高中毕业没多久的学生了。
“唔你,你怎么知道啊我被顶到顶到骚点了”陈曦也支撑不住,前端喷出一股精水来,将镜子弄得泥泞一片,恰好遮盖住了男人的脸。
“上次你的直播我有在看哦,那个外国人超猛的,越哥你不考虑让他来我们这边做个兼职吗?”
薛且越没有说话,陈曦却是想起了一些事情,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其实在那之后,他有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