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顶在自己小腹的鸡巴,知道刘审言这下是彻底被他击溃了。可他却是出乎意料地推开了对方,冷冷说道:“你说得对,你是我弟弟的男朋友,我不能对不起望乡。你出去吧,望乡还在等你,我们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不得不说他这一遭欲擒故纵用得实在高明,刘审言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凶狠的表情和刚才的怯懦判若两人,他狠狠地将严昔年压在了床上,粗暴地扯开了紧身衣侧边的拉链,狠狠说道:“你这个荡妇,刚才是怎么在浴室勾引我的,又是怎么把我拉进你的房间吞我的鸡巴?都说婊子无情,看来这话不假,几分钟前做过的事说过的话就能忘个干净!”
严昔年知道刘审言这下是彻底上钩了,他假意在床上挣扎了起来:“刚才是我晕了头,这几天都没被男人操过才想勾引你的。我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一个电话就能开个群派对,用得着你这个处男来?”
他扭动的身子不断地磨蹭着刘审言的鸡巴,欲望早已被勾起的男人再也忍不住,整个脑海中只回荡着一个念头。那就是把身下的男人狠狠压在床上,操得他说不出这些讥讽的话语来。刘审言快速地将严昔年脱了个干净,舌头强行挤入他的嘴中,肆无忌惮地吮吸起来。那口腔还满是自己的腥臊气息,他不但不厌恶,反而很兴奋地又拉开了自己的裤头,将严昔年的头发一把抓起送到了自己胯下:“好,我今天不操死你我就不姓严,还不给老子好好舔鸡巴?”
“唔”突然变了性子的刘审言让严昔年也兴奋了起来,他本来以为对方就是个只会痴汉弟弟的处男,没想到内心还有这么鬼畜的一面,严昔年一口将龟头含了进去,卖力地吮吸了起来,并用手紧紧裹住了后方的囊袋,仿佛催着男人出精一般。
“对,就是这样”刘审言享受片刻严昔年小嘴的快慰之后,耳边又传来了滴答滴答的淫水声,一瞧,原来是严昔年后穴的淫水狂喷而出。他低声骂了一句,又将严昔年狠狠压在了床上。
后者眼前一黑,感受到自己的双腿被男人分开后反而更加骚浪起来,眸中一片水色,无声地勾引已经被欲火燃烧殆尽的刘审言。
“这里都被操成深红色了,果然是人尽可夫的婊子!”刘审言趴在严昔年的双腿间,手指还有些颤抖地分开那湿漉漉的穴口,那被淫水浸得晶莹透亮的媚肉一下一下地蠕动着,让他脑中仿佛炸裂开来一般轰然巨响,瞬时凑了上去,用舌头吸吮着那些流出来的淫水。
虽然严昔年的男人很多,可没有一个会像刘审言这样为他舔穴的。他仿佛也被震惊到了,弓起身子来娇喘着,那柔软舌头的怪异触感比鸡巴更甚,让他有些受不住地尖叫起来:“别别舔了,啊进来进来求你了”
刘审言也不知道自己是着了什么魔,这种地方应该是肮脏无比的,可他此刻却觉得那股男人的骚味美味至极,鸡巴又涨大了几分,虽然很想插进去,可舌尖又舍不得这股淫荡的味道,舌头便进入地更深,牙齿轻轻咬着穴口周围。
太过刺激的快感让严昔年惊诧无比:“你你怎么会啊”
刘审言一边卖力地舔弄着他的骚点,一边还没忘记伸手捂住他越来越大的呻吟声:“你是想让望乡一起来加入我们吗?”
严昔年内里越来越痒,实在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一个处男舔得濒临高潮,断断续续地答道:“啊你要想不被望乡发现就快点快点把鸡巴插进来,我要不行了啊”
刘审言眯着眼,扶着自己的巨物顶在他的菊穴处,稍微一用力,那根鸡巴就顺着淫水顺畅无波地滑了进去。
“啊进来了,唔好舒服”相比严昔年的放荡,刘审言却也是难耐地低吼起来,原来肠道是这么舒服,比用手来得不知道畅快了多少倍,层层湿润的媚肉不断蠕动收缩着,像无数张小嘴在舔舐他的茎身,还没有开始抽插,刘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