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格外清晰,阿斯莫德站在床前,看着毫无察觉的刘审言,脸上露出了鄙夷的神情:“送上门来的逼都不敢操,只是三个人一起玩而已,难道就让你这么为难吗?果然是个废物,不过等到我的意识觉醒,你很快也会被严望乡抛弃吧。”
“或许也不一定”阿斯莫德仔细地思考着,“严昔年那个阴险的家伙,或许会看在严望乡的面子上把你吸成人干呢。”
好像有蚊子一直在耳边嗡嗡地响真讨厌啊,还能不能让自己好好睡觉了刘审言抬起手来,下意识地往旁边拍了拍。那驱赶蚊子的动作让阿斯莫德吃了一惊,他退了几步,警惕地盯着床上的男人:已经醒过来了吗?难道刚才是在装睡?
他的眼睛从刘审言的身子上扫过,毫不意外地发现男人的睡裤被顶起了偌大的一个帐篷。
看到这里,阿斯莫德也不禁笑了起来:“什么嘛,原来是在做春梦,你还真是个怂包,男朋友就在隔壁也不敢操,只敢在梦里做这样的事情。”他眯了眯眼睛,弯下腰去扯开了刘审言的睡裤,那膨胀的性器啪地一声弹了起来,几乎要打在他的脸上。
虽然在严望乡和刘审言做爱的时候,阿斯莫德也有些许的意识,但真切地感受到这根肉棒的大小和粗细,感觉还是完全不同的。他踢掉了自己的高跟鞋,干脆坐在了床边上,手指灵活地把刘审言的内裤完全脱了下来,像是在感受那股充沛的男性气息一般,深深地嗅了几口,这才含住了那偌大的龟头。?
涂了深色口红的唇瓣看起来十分柔软,就像是那样时尚杂志的广告模特一样,此刻的阿斯莫德呈现出了一种雌雄莫辩的美貌来。他的舌头像是在吮吸冰淇淋一样在刘审言的肉根上来回滑动,反正也是要出去找男人,刘审言或许还是个不错且方便的选择。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慰着男人的睾丸,舌头不停地发出啧啧的淫荡水声。刘审言的意识还没有彻底从睡眠中抽离出来,他只是隐约感觉自己全身上下好像被温暖的水所包裹,或许还是在梦里或许自己这个梦是与温泉有关的而与此同时,他鸡巴上的青筋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即使这样也不会醒过来嘛”严望乡低声地笑着,用牙齿在阴茎根部的褶皱上飞快地咬了一口,借着扶稳了不停抖动的阳根,灵活的舌头紧紧地贴着龟头,再度舔舐了起来。
“唔好舒服”这下他可以确定自己不是在泡什么温泉,而是在做春梦了一个陌生人正含住自己的鸡巴费心地伺候着,唔很想睁开眼睛看看这个人的模样,但是眼皮好重,根本抬不起来。
舌头缓慢地重复着上下一动的轨迹,阿斯莫德对口交的熟练度可以说是百里挑一的,舌尖从根部一路滑行到龟头的最顶端,然后深入沟壑,在射精孔的位置狠狠一吸,最后回到最初的位置,如此循环反复。
这样的刺激对刘审言来说是恰到好处的,如果是那种身经百战的男人,为了更快得到精液,阿斯莫德会直接选择热水加冰块的冰火两重天服务,但是那样得到的精液味道并不算太好,也无法压榨出男人最纯正的精元。
重复了大约十五分钟,那勃起的鸡巴沾满了阿斯莫德的口水,在黑夜之中闪闪发亮,射精孔处因为快感而漏出了透明的黏液,被出来一点,就被阿斯莫德用舌头卷入口中。这东西对他来说简直是琼浆玉液,只要一滴就能让阿斯莫德获得无尽的满足。
“唔唔”刘审言仍然在无意识地闷哼着,他的身体僵硬着,腰部的肌肉紧绷,看样子似乎很快就要射出精液来。
感觉到鸡巴在口中的继续膨胀,阿斯莫德微微勾起唇角,手指抚摸着男人紧绷的睾丸,指尖轻巧地从上面细密的褶皱处划过,同时,吸吮着龟头的嘴没有再重复之前的动作,而是努力地张大了嘴唇,一点点把整根鸡巴都吞了进去。
被紧致的小嘴彻底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