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的腹肌下面挺着一根勃起的大屌,囊袋饱满硕大,似乎注满了精液,而纯男性的外表底下,本该平滑的会阴却裂开了一道红色的肉缝,居然是女人才有的阴缝!
鼓涨涨的肉逼淌着骚液,粉白的两瓣阴唇像蚌肉一样,拥着上边红艳的阴蒂,小小的一颗肉珠尖尖地挺立,透过中间密实的褶皱能看到一个小巧的肉口,那是女性的尿道。
肉逼软嫩嫩的不停流着水,阴道口一颤一颤收缩蠕动,阴蒂挺得越来越高,像是在盼望着被按压揉掐,被施以一切让它舒适的手段。
“嗯”修长的手指在狭小的肉缝磨挲几下,立刻沾了满手淫液。谈曳吞咽着唾沫,闭紧双眼,手指开始搓玩阴唇,指甲不时用力碾过阴蒂,尖锐刺痛的快感令他高高扬起脖子,吐出放浪的呻吟。
明珹滴水的紫红龟头,他的性器那强烈得几乎要刻进脑子里的热度和气息,在他一团糊浆的脑子里反反复复,他满脸晕红,似乎又嗅到那股浓郁的麝香,手指一错,把肉蒂重重碾压进阴唇,指甲不小心狠狠刮了一下软肉,“啊——”他脑子轰的一声炸开,又酸又痛的快感电得他腰腹一挺,一股清亮的水液猛地喷射在盖上,远得还喷溅到光洁的地板,在浴室晕开一阵骚热的淫味儿。
喘息声渐渐减弱,谈曳眨了眨眼睛,让流到眼里的汗水淌下去,回复意识后,他无奈地咬着牙,这几年这个女穴越来越难以忽视,夜夜都泛着瘙痒,有时就算再怎么撸动阴茎也得不到满足,反而雌穴里的浪肉时时都是湿润的,嫩肉相互饥渴地摩擦,泛着连绵不断的痒意,身体几乎随时处在发情的状态。
梦里已经不再是压着女人干的画面,而是在被一个男人压倒肏干,粗长的鸡巴填满了那张淫穴,巨大无比的尺寸让他又爱又恨,有时插到令他无比恐惧的深度,坚硬的龟头搅拌着流水的骚心,磨得他不住浪叫哀求,却得不到一丝抚慰,男人耐力极强,一昧挺着肉棒在里面一圈一圈缓慢扭动碾磨,直到他水流的都要干了才突然想起来似的开始狂插猛干,棍棍到胃,淫水被操得四处飞溅,撞得他在梦里都要干呕,不知羞耻的肉穴却蜂拥而上,淫肉拼命吮吸着大肉棒,把男人的鸡巴吮得越来越难拔动,让他生气的拔出鸡巴,对着大开的逼口啪啪乱扇,直扇得整个穴红肿不堪,淫水长流,泻了火气才撞进穴道,对着那堆淫肉狠命撞击,插得浪穴咕唧咕唧作响,拍肉声、喷水声延绵不绝,肉逼像被干坏了一样,水一阵阵的泄,喷的床单都要湿透了。
他被操得发出浪叫,哀哀叫得快要死去,但那肉棍仍然毫不留情地凶猛怒操,一下一下,又快又狠,几乎奸到了子宫,捅进了他的肚子!子宫被连续的狂击捅得松松软软,肉肉的小口越顶越软,越插越开。在那鸡巴将要插进宫口的时候,他猛然惊醒,手脚颤抖,眼睛惊惧不已的看着四周,确定房里只有自己一个人才软倒回床。低头却发现粉嫩的肉穴还在不停喷水,溅得床单湿了大片,跟发了大水一样,空气散发着一股淫骚的腥甜味,肉棒早就射了,却还在一吐一吐着些半透明的腺液,好像仍在被人干着一样。
“啊好痒”
他掐着不争气的肉穴,感到里面的肉又开始饥渴地拧搅,肉浪一阵一阵摩擦着自个儿,手指在滑腻的阴道口擦探,指尖抵进去一点,指甲便被紧紧又软嫩的肉吸住了。
“嗯”手指绕着阴道口的嫩肉,把它们推开,四处转动着似乎想打开一个小洞,他想插进里面瘙痒的肉道,把肉壁上满满的淫虫磨烂操到死!不想再被搞到心烦意乱!
可浅浅刺进一个指节后,就是没有完全进入的勇气,只在外面的阴唇揉捏掐摸,弄得又红又肿,平滑的嫩逼都被搞成了红色的馒头逼。手指又抵上已经突出在阴唇外的红润蒂珠,想掐又不敢,只是揉了揉,一阵酸涩的快感便从下面传来,逼水淌到马桶盖上,下体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