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护栏的】
是保姆白天报了维修吗?物业太忙了才这个点来?严未没多想打开了房门,让对方进来,只是对方一到光亮的地方他就皱起了眉头,这个维修工身上也太脏了吧身上也不知道有股酸臭的汗味就算是夏天也应该洗了澡再来啊。
【你你自己从鞋柜里拿双一次性的拖鞋换上,小心点别蹭的到处都是】
看来明天得跟保姆说清楚以后有什么问题必须白天处理好。
他没再管对方从酒柜里抽出一支香槟他必须要用香槟的味道冲散一下这股奇怪的味道。
维修工没说话,帽子遮住了他的眼睛,左边的头发留到了脖子,只露出一个刚毅的下巴上面还蹭着不知名的黑块。
盘腿坐在飘窗上喝酒的严未听到一声咔擦的声音,像是门锁的声音,看来对方已经去阳台了,等会还得再洗一次澡他总觉得那股味道还充斥在他鼻尖让他有些心神不宁,看来不洗澡今晚真是没法睡了。
突然一股强烈的拉拽疼痛从头皮传遍全身【啊!】
严未用力向后伸手想要抢回自己的头发,却摸到一只强壮粗糙的手腕上面还有轻薄的汗液,换平常他早就把胆敢冒犯他的人踹开了,只是现在他却惊出一身冷汗,对方能登堂入室绑架他绝对不是什么小角色。
【你想要什么?】他没有试图强行掰开对方的手,对比两人的身形力量想要硬抗几乎是不可能的。
既然是绑架他那肯定就有谈判的余地。
【不管对方出多少钱我出双倍!我保险柜里有6套珠宝总价值超过3亿,我也没有见过你的正脸,保证绝对不报警】严未冷静的开出优厚的条件不信对方不心动,正当他安抚性的慢慢松开抓着对方手腕时,一只大手按压着毛巾捂住了他的嘴巴,他恐慌的睁大眼睛奋力抵抗想要拉开对方的手。
【我们是很有原则的,谈好的价钱不会反水的】男人的声音带着一种诡异的沙哑声带如同被什么东西粘滞了一样。
严未觉得毛骨悚然后眼前一黑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