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下移,依依不舍地流连吻在他脸廓和香嫩的颈间,“沅沅,阿姨来了。”
江沅被亲得迷迷糊糊的,嘴角的口水都没擦干净,吓得连忙从他腿上起来,局促地立着,头也不敢抬,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江岩汐真的走了进来,问他,“怎么样?”
段既行看了低头不语的江沅一眼,“不疼了阿姨。”他笑了一下,“沅沅把我治好了。”
“是吗?沅沅这么厉害啊?那让沅沅给你敷好了,我去做饭,我今天医院值晚班,吃完饭你们就和我去医院,拿点药,沅沅给你擦一下。”
晚班?段既行不动声色地往江沅那瞥了一眼,正色说,“好,谢谢阿姨。”
江岩汐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儿,段既行这件事往小了猜是父子矛盾,往大了说就是家暴,她不了解段既行的家庭情况,也不好妄论什么,更不知道该如何帮忙处理这件事。段既行这样独立有主见,优秀得有目共睹的一个孩子,竟然会被家人这么残暴地对待,她还不知道段进延被军刺钉在地板上,只为段既行无限惋惜。
江沅帮段既行热敷胸口,他看着段既行胸前狼藉的淤血和脚印,难过得鼻尖发酸,眼睛涨疼不已。他抬起胳膊擦了一下眼睛,转头可怜地看向江岩汐,竭力控制住自己涌动的眼泪,“妈妈,阿行今晚可以和我睡吗?我可以照顾他?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