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到底是不是段既行,那个孤僻冷漠,多疑暴躁,阴晴不定,全世界都别想让他给个好脸色看的段既行。
吃饭的时候,林放的表现也不如江沅,江沅吃饭的时候专心致志,一碗一碗吃得特别香甜。林放阴恻恻地在对面看着他,趁段既行临时走开,就立马凑上去讥讽他,“你是饭桶吗?吃得这么多?”
江沅从饭碗里探出头来,先把包在嘴里的话吞进去,想了一会儿,“阿行的饭很好吃,长头发你不喜欢吗?”
江沅说这话时,段既行正好回来,林放有一万个理由觉得这个傻子要诬陷自己,“谁,谁不喜欢了?我一个人能吃三碗!”
当天林放身体力行死活撑了三大碗饭进肚,撑得像个被翻了壳的王八,瘫在椅上一动不能动。段既行却还是不给他好脸色,蹙眉看着他,说他白吃白喝,吩咐他去厨房洗碗。
林放这锦衣玉食了小半辈子,十指不沾阳春水,娇贵得碰一下脏碟都得恶寒两分钟,哪能真下得手去洗碗啊?他看了看水槽里的脏碟,逃难似的跑了出来,这才敢大喘气,可客厅里竟然一人都没有。
段既行带着江沅藏进他最喜欢的衣柜里,嘴唇轻轻蹭他香嫩的颊,声线涩哑,“想我吗?”
“想的呀。”
段既行又低下头来亲他,含着他两瓣唇吻了再吻,恋恋不舍地吃他的舌头。
林放穿梭在房间里,“既行!既行,你在哪?手机怎么都没带?”
江沅被吻得呼吸杂乱,目光湿润地看向他,乌溜溜的,细声细气地说,“长头发在找我们。”
段既行把他拉近一点,火热的嘴唇顺着男孩的脖颈往下探索,手顺着衣服下摆摸到他温热的皮肤,一呼一吸间都是灼热滚烫的欲望。他低声诱骗他,“嘘,沅沅别出声,我们在捉迷藏。”
林放的寻找声仍在继续,“既行——傻子——”
江沅被压在窄暗的衣柜里,上衣凌乱地堆在胸口,段既行抠着他流精的伶口,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不时抿着还没冒尖的奶头狠狠吮几下,发出些粘腻暧昧的水声,把那两颗肉乎乎的小奶粒吃得水津津的沾满唾液。
江沅捂着嘴,生怕发出声被林放找着了。他想推开段既行,告诉他,可以捉迷藏以后再吃火锅吗?可他又实在觉得舒服,骨头都被摸软了,皮肤上炸开哗哗电流,他完全迷失在这个充满躁动与欲望的衣柜里了。
“这是在玩游戏”,因为是在玩,所以段既行从来不敢做真正伤害他的事。最过火的一次,也不过是从后面插进他腿间,边低喘着操着男孩皙白娇嫩的腿根,边握着江沅勃发的阴茎上下撸动。江沅舒服得根本站不起来,快感激得他膝骨发软,仰靠在段既行怀里,气喘吟吟,面若桃花。
可段知筝也找了过来却是段既行意想不到的,更没想到的是江沅竟然和她认识。
段知筝是江沅在少年宫认识的小姑娘,弹琴非常聪明有天赋,江沅和她说过几次话,心里已经把她当朋友了,是个可爱且犹有潜力的小妹妹。
同时,是段既行后妈生的女儿。
他和林放赶到小区花园的时候,正和段知筝撞个正着,她似乎和江沅爆发了言语冲突。江沅当着她的面把自己的乌龟钱包狠狠到地上,愤怒得像一辆小火车,满脸涨红,“他才不是,他特别好!”
“他都是装的!他在演戏,他会把你们家都害死的!还有你的狗!”
金毛乖顺地把地上孤零零的钱包叼在了嘴里,转头龇牙咧嘴满脸凶相地对着和江沅对峙的段知筝。
林放张狂的警告声从身后传来,“段知筝,你他妈给老子闭嘴!”
段知筝的视线跟着扫过去,她绕过林放,言辞凿凿地指着段既行,大声告诉江沅,“他就是坏人,你离他远一点,我妈妈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