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得麻涨不已,他既不能哭又不能叫,捂着嘴不停摇头流泪。
江沅第二次射在段既行腹部,他脱了力,四肢抽搐,毫无意识,像个任人摆布的破布偶。
段既行出了琴房,把他放到床上,抚摸着江沅湿润的发根,嘴唇印在他眉心,胯下粗黑狰狞的大鸡巴仍然自下而上深深地干着他,阴囊拍在穴口撞得啪啪响。江沅连说话都没气了,紧紧攥住胸前的手,整个人随着操干不断起伏。
肉体的撞击声不绝于耳,江沅终于哭出声来,是孩子的那种哭法,放声嚎哭,哭到一半陡然变了调,“啊,好深阿行,插啊啊啊”
囊袋堵在穴口,龟头狠狠夯向骚心,段既行腰腹前挺,深深射进他身体里,趴在他身上,意犹未尽地喘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