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药喝了就不痒了。”贺欣坐到床边把他扶了起来,把药递到李长凡嘴边,温声哄着他。
“不喝药,求求你,我下面好痒好难受......喂我吃大鸡巴我就不痒了,贺欣......贺欣......”李长凡忍得全身冒起一层薄汗,潮红的脸蛋满是对性交的渴望,一直蹭抱着他的贺欣。
“先把药喝了再说,听话,来。”贺欣看起眼前的心上人这般模样,默默责怪自己没有保护好他,若是早点找到他可能就不会被折磨成这样。
“骗子,把药喝了,你就不管我了......呜。”“求求你,给我一次!给我一次就好,小凡好难受,唔......我好难受!”“你看我下面都湿成什么样了!”那瘾发作又得不到慰藉的滋味越发让李长凡难以忍耐,生理的欲望逼得李长凡泪水模糊了眼眶,咸咸的眼泪大滴大滴的打湿了他的前襟,泪眼朦胧的哭诉着。
这个药喝了确实能缓解性欲,还有镇定的作用。只不过等待的时间有些许漫长。贺欣见他哭闹不止,叹了一口气,含住一大口汤药,捏住他的下巴,口对口的强行渡进去。一口渡完,汤药混着双方的口水沾湿了李长凡的下巴,亲吻让李长凡更加渴望与贺欣接触,饥渴的 伸出舌头往贺欣口里探去,吮住他的舌头不断吸舔,汲取更多的津液。
贺欣却把李长凡推开,怕他欲望越盛。“唔......还要,还要。”求而不得的李长凡只能又气又怨的嚷道。贺欣故技重施,又开始以口渡药。只喂药,不给亲算什么男人!哼!李长凡却不吃这一套了,药被渡进来又被推出去,汤药愣是半口都没有被李长凡咽下去,衣服还湿了大半。
这少爷可太难伺候了,软的不吃,硬的贺欣就下不了手。贺欣心下一动,放下碗。把李长凡的脚也分别绑在床两边,彻底不能反抗了。
“你干嘛?!!你不给我,还唔......”贺欣压住暴躁的“野猫”吻了上去,舌头在他口腔搅了几下,李长凡的身体就软下来了,他这幅身体根本经不起任何挑逗,也就嘴巴还能哼哼。贺欣的手顺势往他湿热收缩的后穴探入两指,后穴的钝挫伤已经养的差不多了。但要李长凡戒掉性瘾还要一段时间。
“唔嗯......怎么又......哈啊......好舒服!”李长凡搞不懂怎么贺欣又愿意碰他了。
“你得养身体,不能纵欲。”
“那???”
“呃啊......就是那里......啊......好爽......手指在深一点......”两根手指一直摩擦前列腺点把李长凡肏得屁眼都在淅沥沥的流水,小少爷眼神越来越混沌,又要沉浸在这该死的性瘾里了。贺欣却偏偏不能如他的意。在他快要射精的时候,才发现命根子被贺欣套上一个精致小巧的锁精环。
“啊啊......别这样......让我射!贺欣,求求你......啊。”李长凡被射精的欲望弄得快疯了,性器憋得又红又紫,泪水不断的溢出来。他真的很煎熬。
“把药喝了我就会解开的,来,乖一点。”贺欣知道这时候心不能软,把碗递到李长凡嘴边哄道。
“咕嘟咕嘟。”李长凡只能依靠贺欣这根救命稻草,二话不说把药都喝完了。
“解开解开,你答应我的。”李长凡被药苦得皱起小脸,长时间不见天日的监禁,让他的皮肤呈现出苍白的颜色,显得更加的唇红齿白,端丽的面容因为生气炸毛又有了点昔日灵动神彩。既然现下戒掉性瘾无法一蹴而就,就只能慢慢“调教”李长凡了。
“快啊,楞着干嘛!”
贺欣难得勾起一个微笑,解开了束缚手脚的绳子,却没有解开那个锁精环。李长凡摸索的一番还是打不开。
“别想了,锁精环要用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