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跪在地上被丈夫抽打手心

沈辞现在的关系,也不算是顾远寒用强,他们二人之间,是沈辞先跪的顾远寒。

    沈辞的跪是顾远寒的意料之外的惊喜。

    “要跪就好好地跪,跪的七扭八歪像什么样子。”

    顾远寒用脚给沈辞调整跪姿,沈辞颤抖着接受顾远寒的摆弄,后来,他用顾远寒满意的跪姿跪了一夜。

    第二天,顾远寒站在他身前,他低头看着顾远寒的鞋尖,顾远寒低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做得好。”

    顾远寒夸他做得好。

    沈辞感到腿间涌出一股暖流,他的内裤湿了。

    然后他被顾远寒按在腿上,狠狠掌掴了阴部。

    他还没被丈夫开苞,首先迎来的是丈夫的掌掴。顾远寒给他立下的第一个规矩,就是管好自己的逼。

    沈辞在沈家过得不好,却也没被真正意义上的体罚过,而顾远寒身体力行地给了沈辞一个教训,他用令人羞耻的剧痛告诫沈辞,别试图违背他。

    至此,沈辞的生活才算有了框架,沈辞终于有了一套可行的行为准则,那就是服从顾远寒,他只要服从顾远寒就好。

    顾远寒拥有绝对的地位与权力,他只要服从顾远寒,顾远寒就会在自己脚边施舍给他一块可以安眠的空间。

    那天,沈辞被顾远寒掴穴掴到失禁,他趴在顾远寒的腿上无法自控地排泄,而顾远寒故意要他难堪,伸出修长的手指剥开他的穴肉,将淌着尿水的尿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沈辞哭到全身无力,腿根颤抖着,尿口还在不听使唤地排尿,羞耻的声音响遍整个房间。而顾远寒还是那副掌控着一切的表情,冷漠地看着他的小妻子哭着把他昂贵的西装裤完全尿湿。

    明明是结婚的第一天,可他们的地位与关系如同排练很多次一般,一个尊若神明,一个卑如尘埃。

    沈辞醒了,昨夜他睡在顾远寒的身边,终于摆脱了几日的梦魇。他轻手轻脚地起床,去厨房为顾远寒准备早餐。

    顾家有佣人,原是不用沈辞洗衣做饭的,顾远寒也没有这样要求过,是沈辞自己十分自觉,主动去做这些。而顾远寒也没有阻止,他喜欢看沈辞卑微地讨好自己的样子。

    顾远寒并不相信沈辞是真心的,世界上哪里会有人真心地臣服在他人脚下,这种事对于顾远寒这个一生强势的男人来说是不可想象的。他将沈辞的行为归结为识时务,乖巧。顾远寒绝非善人,到嘴边的肉没有不吃的道理,既然沈辞向他示弱,他自然要得寸进尺,从沈辞给他跪下的那一刻起,一切都是注定了的。

    顾远寒会因为沈辞没做好家务而惩罚他,比如抽打沈辞的屁股,或者折磨沈辞的臀眼。他确实没要求沈辞做这些,可既然沈辞选择去做了,他就必须做好,否则等待他的就是来自丈夫的惩罚。

    就好像顾远寒没有让沈辞给他下跪,是沈辞自己跪的,那他就得好好跪着,永远跪着,再也在顾远寒身前抬不起头来。

    沈辞熟练地为丈夫准备培根煎蛋,他心无旁骛,完全没注意到顾远寒已经起了床,正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沈辞在平底锅中倒了油,待油升到合适温度时,打入鸡蛋。他有段时间没下厨了,一时间手法有些生疏,竟不小心被飞溅的油星烫到了手。

    原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可沈辞突然开始害怕起来,被油星溅到的皮肤火辣辣地疼,勾起了他最可怖的一段回忆。沈辞痛苦地低吟一声,整个人瘫坐在地面,待他从痛苦的回忆里回过神来,鸡蛋已经被煎糊了。

    沈辞挣扎着想站起身收拾残局,正撞上顾远寒一步步地向他走来。

    沈辞本能地跪好,他身上只穿了件刚好遮住臀部的白色衬衫,还罩了一件围裙,下半身则什么也没有穿。只是跪了一会儿,关节处已经被冰凉的瓷砖硌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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