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前夫救美,无法自控的流水与下跪

淫辱沈辞时除外。

    他拉着沈辞走了,把沈辞塞进自己的车子里。

    沈辞脑海中一片空白,任凭顾远寒摆弄,像一只布偶。

    刚关上车门,沈辞就听见顾远寒接近暴怒的声音:“你!”

    沈辞脑子一热。

    他又跪下了,视线所及之处依旧是顾远寒的皮鞋。

    干净,整洁,又带着顾远寒专属的凌厉感,沈辞几乎要吻上去,来向面前这个暴君示弱。

    顾远寒只道是沈辞以前被自己打怕了,至今没能从阴影中走出来,他沉默了,把刚刚脱口而出的话又咽了回去,并扶起沈辞。

    “对不起。”顾远寒说。

    沈辞不可思议地看着顾远寒,顾远寒和他说对不起?

    为什么尊贵的神明要对自己脚下一条卑微的生命说对不起?

    顾远寒闭着眼睛,做了几个深呼吸,压平了自己的语调:“我给你买了车,配了司机,怎么还坐公交。”

    他与沈辞离婚后,一次没有找过沈辞,自己没去,也不许下面的人打听,他费了高大的力气才放了手,他生怕自己又压制不住心里的恶魔将沈辞抓回。

    今天的相遇纯属意外。

    他在车内,看见沈辞慌慌张张地跑下一辆公交,他一愣神,本能地觉得沈辞遇到了危险,于是令司机停车,下车。

    果然,沈辞险些被一个男人侮辱了。

    顾远寒的血压飙升,若是他手边有枪,他一定会击毙这个狗东西。

    说起来,即使是他,也没打过沈辞的耳光。

    他自以为给沈辞离婚后的生活安排妥当,万无一失,沈辞怎么会去坐公交车?

    沈辞在顾远寒面前,永远不敢抬起头,他打心里认为自己是不配直视顾远寒眼睛的。

    顾远寒是那么的尊贵……

    他低着头,小声回答:“我……习惯坐公交了,那样……有点浪费。”

    “怎么浪费?你怎么这么……”

    顾远寒的语气又严肃起来,沈辞的耳根肉眼可见地变红了。

    顾远寒克制了一下自己的怒火,他不该与沈辞发脾气:“去哪儿?我送你。”

    沈辞低声报出一个地址。

    顾远寒一听,眉头紧锁:“这是住宅区,你住这里?”

    沈辞点头。

    顾远寒神色复杂,沈辞果然如此厌恶自己,自己给他的东西,他连碰也不想碰。

    倒也难为沈辞和自己过了七年。

    而沈辞这边,已经快崩溃了。

    车内狭小的空间里,充盈着顾远寒的味道,他所熟悉的,迷恋的,渴望的味道。顾远寒还是以前的样子,十分严厉,神态与语气都仿佛是万物的主宰,若是顾远寒想,他可以践踏所有生物的尊严。

    顾远寒曾是沈辞的生活准则,沈辞完全将自己依附于这个男人身上,完全地放弃了自我,他在紧紧的束缚与压迫中获得了无可替代的安全与宁静。

    离婚的这一年,他过得宛如行尸走肉,他从未想过会再有与顾远寒如此近距离接触的一日。

    由奢入俭难,他像是抓住浮木的落水者一般激动。

    拜顾远寒所赐,他好像获得了新生。

    淫水越涌越多,沈辞紧紧地夹着腿,贪婪地呼吸着。

    如果他还是顾远寒的妻子就好了,那么刚才顾远寒一定会打他,打他的臀肉,打他的屁眼,打他冒水的逼,斥责他的不守规矩。

    那些将沈辞固定在一个框架中的条条框框,曾是沈辞赖以生存的规则。

    而现在……

    已经没有人会以管教妻子的名义惩罚他吐出淫液的阴部了。

    很快,沈辞被送至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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