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后,顾远寒用干净的毛巾将沈辞擦干净,然后给沈辞重新带好护膝,严厉地要求沈辞跪好。
“现在,你的角色是一个偷情被我发现的妻子。”
沈辞立刻颤抖起来。
偷情这件事他从来没有想过,不是因为害怕惩罚,而是他对顾远寒的爱与臣服不可能让他做出这件事。
沈辞可能会死,但沈辞不会偷情。
可是这样的设定又令沈辞兴奋起来,如果他真的偷情了,顾远寒会如何?
人总是有死去的一天,如果可以选择一种死法,沈辞想,他愿意被顾远寒凌虐至死。
这样,死的时候也是幸福的。
可是,顾远寒也是爱着他的,他究竟要犯什么样的错,才会惹得顾远寒将他活活折磨到死去呢。
好像只有出轨。
沈辞陷入了自己的幻想中,已经完全忘记了这只是一个游戏,他甚至已经期待起死亡。
濒死的那一秒,一定是他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刻。
顾远寒伸手轻轻抽了沈辞一巴掌,把沈辞打回现实。
“还敢走神?”
顾远寒在打耳光这方面还是舍不得下手,虽然他知道沈辞喜欢被他这样对待,但他难得的理智告诉自己,不可以下手太重,即使沈辞喜欢也不行。
沈辞倒是希望顾远寒可以一掌把他抽到地上去,来提醒沈辞,这个家里谁尊谁卑。
沈辞伏下身子,认错道:“家主饶了我吧,我下回再也不敢偷人了。”
顾远寒只是听着,火气就往上冒。
太快进入角色也不是什么好事,顾远寒明知道这是他自己提出的游戏,可是当他听见沈辞这样说,他根本克制不住发火。
他拿起鞭子抽在沈辞的后背,把沈辞打得哀叫不止,满地打滚。
“淫妻荡妇!”
鞭尾偶尔刁钻地打在沈辞的臀眼上,打得它一缩一缩,更加淫荡了。
等顾远寒打够了,沈辞已经淌了一屁股的水。
顾远寒把沈辞拖入惩罚室,从角落地推出一架不小的道具。
顾远寒给沈辞演示这个道具:“古代为了惩戒不贞的妻子,会把妻子放在木驴上,虐待妻子的阴部。这个是改装后的木驴,它的表面是金属,可以更好的惩戒不守规矩的骚逼。”
“现在,你需要坐上去,接受偷情的惩罚。”
沈辞被顾远寒抱到木驴上,木驴的背脊处完全是为了虐阴而设计,他完整地卡在了沈辞的阴部与臀眼上,一丝空隙也没留。
沈辞颤抖着等待来自丈夫的宣判。
顾远寒冷漠地打开开关。
木驴顿时前后摇晃起来,沈辞只好抱住木驴的脖子保持平衡,可是这样他的阴部与臀眼就与木驴的本体贴得更紧。
晃动的幅度太大了,沈辞感觉自己的腿间快被顶烂了,机器不像人,不会考虑身上人的感受,沈辞哭得越惨,它晃动的幅度越大,铁了心要惩治它背上的这个骚逼。
“家主——家主我错了——不偷人了——再也不敢偷人了!”
顾远寒一听,更加生气,搬下了第二个开关。
整只木驴被通上了电,电流在安全的范围内,却依旧可以达到惩罚的效果。
只是这么一下,就给沈辞电尿了。
尿水顺着木驴的身子往下滑,顾远寒又开启开关,沈辞两条长腿一下子夹紧驴身,两眼翻白,又尿了些许。
整个顾家都回响着沈辞的尖叫声,顾远寒无情地用通电木驴折磨妻子的骚逼和屁眼,沈辞又痛又爽,晕过去的一瞬间,他想他好像确实死在顾远寒的手里了。
顾远寒关掉木驴,扶住沈辞软软的身体。
他的目的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