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亲了脸后,临云戴迟钝地偏过头,眼里是无波的水光,嘴唇直直地抿成一条直线。
临锐的身形似乎比他大了一圈不止,这么一附身,就像整个人盖在他身上一样,临云戴脸都快要埋到枕头里了,还是觉得身上地人存在感强烈得害怕。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嵌在他花穴里那根时不时挺动着的灼热性器。
胸腔里还萦绕着沉闷的钝痛,被浑身因情热而而温暖的男人拥着,临云戴却只觉得身体冰凉。
忽然脖子一痒,随后被一条湿滑的舌头舔了舔,又惩罚性地咬了咬。
“专心。”
临锐的嗓音因为情欲有些喑哑,他的嘴贴在临云戴脆弱纤细的脖颈旁,比平时更加磁性低沉。
临云戴心头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