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意想不到的样子。
他们又是达成了什么共识?!
原本临云戴想让白宥钦找时间送来,没想到临翼这么积极地揽下了这个活儿,临云戴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出来,默认了来自二哥的热心帮助。
嗯,这样一来,他只用应付大哥临锐一个人了。
虽然是暂时的。
临锐牵起临云戴的手:“走吧,云云,回去好好休息。”
临云戴一落地,腿就软得站不足了。
“唔嗯……”
乍一站起来,才发现自己的腰和大腿酸得不行,再加上花穴里那个存在感强烈的东西,要不是被临锐扶着,早就直接跌回座位上了。
“云云怎么了?”白宥钦镜片一闪,像是嗅到猎物甜美气息的狼,去而复返,“我帮你检查一下。”
临云戴被吓得下意识往临锐怀里一缩。
临锐很配合地护着他侧过身,阻隔了白宥钦的视线。
“有事我会再联系你,云云累了,我先送他去休息,再见。”
说完,便一个打横抱起临云戴,以公主抱的姿势把人带走了。
临云戴靠在哥哥强健温暖的胸肌上,默默地舒了一口气。可想起白宥钦和临翼,一时间心脏仍是高高提起,放松不下来。
还没想出个对策,临云戴便被临锐放到了浴缸里。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临锐已经开始给他脱衣服了。
“哥……哥哥!”临云戴赶忙阻止,但晚了,上半身已经被扒得干干净净了。
“好,我不动了,那云云自己脱裤子?”
临云戴茫然地看着临锐。
“能不脱……吗?”
临锐俯下身,半跪在浴缸外,轻轻地摸着临云戴的后颈,声音温柔而磁性:“你就这么想怀上哥哥的孩子吗?”
临云戴瞪大了双眼,脑海飞速运转,短短的一句话,却几乎让他的大脑当机。
“什么怀孕……不、不会……”
嘴上说着这样,临云戴还是害怕得声音渐弱。
精液在里面呆了好久,万一白宥钦被临翼故意拦着,避孕药送不过来……
临锐就这么静静看着,发现临云戴眼睛开始闪着泪光,才出声道:“开玩笑的,我和临翼都打过避孕针了,有效期够长。”
临云戴:“……?”
临锐摸摸弟弟懵懵的脸蛋:“但是东西还是要取出来的,你自己不行。”
“所以,脱裤子吧,乖。”
……
最终,临云戴因为自己过于不好意思,迟迟动不了手,还是让临锐上手帮忙了。
临云戴跪在浴缸中,两腿微分,屁股高高翘起,露出了被塞得满满当当的花穴口。
姿势都做好了,临锐却一点也不着急,提着临云戴的裤子,双指在布料上揉搓几下,说:“看来这东西堵得不够严实,裤子还是湿了。”
被什么弄湿的,不言而喻。
临云戴不应声。随后,一双温暖的大手抚上他的后腰,顿时,空气似乎都燥热起来,即使他脱光了衣服,跪在光滑的浴缸内,也阻止不了浑身温度的上升,特别是脸颊和脖颈。
接着,临云戴感觉自己的两瓣臀肉被手掌拢住,往两边分开,后穴和花穴都被掰得张开了小口。
或许是阴道中精液起到润滑作用,花穴口的肛塞还真的掉出来了一点。
这样一来,满花穴的精液也似乎要流出来了。
大股大股的精液眼看着就要从那个小缝隙溢出来,临云戴却下意识地夹紧了屁股,好让那异样的流动感消失。
但是,很快,他发现自己做错了。
临锐揉搓着被撞得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