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死。
平日里他甚至无所意识的那些地方的状态此时此刻清晰地映在了脑海里。
而肉团爬上他的脊背,在石头与身躯间铺开了一层肉质薄膜,顺着他的脊椎不住蠕动。
“咕呃!”
从那薄膜上生出的东西刺穿了他的脊柱。
艾路菲疼得完全发不出声响,呼吸因疼痛而彻底中断。
会死,他想。
他已经完全不知道除了死路外,这里还有什么别的道路可走。
——然而,在这绝望之中,又有什么新的东西诞生了出来,一点点地,从那被刺穿的地方扩散。
“啊……咯……咕啊……”
他的下身全然没有因为脊背的损伤而失去感知。
相反,那感觉更加强烈,无论是被贯穿的后穴、异样隆起的小腹,还是正被抽插的欲望。
骑士惊慌失措地瞪大了眼睛。
胸口也被咬上,细小的牙齿啃咬着他的乳尖。
它们能做到一边噬咬一边吮吸一边拧弄又一边向未发育的乳道钻去,复熟的感觉不住地冲撞着他的胸前与后背。
“……不……”
他已经知道了那种地方也会诞生快感。
后穴里,肉肢膨胀了起来,它膨胀到了前所未有的宽度,又从肢体上生出了无数痦子,蹂躏脆弱的肠道。
那些是……指尖。
不止手指,也是脚趾、是舌头,是所有他不敢想象的东西。
艾路菲颤抖了,并非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些东西带给他的强烈快感。
——快感越过脊背,成倍成倍地反馈回了身体各处。
排泄的欲望变得更强了。
脖颈也被包裹了。
因疼痛而不住上下的喉结上覆盖了蠕动之物。
它们压迫着气管,他终于彻底无法呼吸。
“咕……呜……”
先前的所有呻吟都变成了模糊不清的气音。
艾路菲的身体因窒息而小小地翻腾着,被肉团包裹的身躯爱重压之下又回到石床之上。
他身上像挂着无数重物,肌肉疲惫到酸痛,哪怕能挤出再多力道也只能挪动分毫,更不要说他现在精疲力竭。
肺里,所有的空气都在向外涌。
“……呃……啊……”
——听说人死之后就会因身体里气体的膨胀发出这样的声音。
肉团碰触到了微张的嘴唇,腥臭的气味直冲口鼻。
骑士因窒息而翻起白眼,后穴和膀胱里的东西都仍在肆虐,乳头似乎被钻出了一个小孔,鲜血淋漓地通向胸腔深处。
“…………呜、……——!”
肉触狠狠扎进口腔。
第一次被这样侵犯,艾路菲的神志不甘愿地被从远处唤回。
他惊慌失措地挺起身体,干呕的喉头在这极端不适的姿势下被肉团用力地顶撞着。
喉咙被暴力推开,血腥的味道刺激着神经弹跳,他发觉自己在疼痛中变得更加亢奋,被堵塞的欲望在肉块间弹动。
不对。
并非他在亢奋。
是他感觉到了异样的兴奋。
——疼也好、快感也好、痛苦也好、喜乐也好,说到底都不过是神经信号。
而那东西已经从那一层面上掌控了他,电流狠狠贯穿脊背,他在那剧烈的疼痛中达到了一个毫无理由的高潮。
“咕咿……唔嗯嗯嗯……!”
没有任何缘由。
没有任何道理。
只是给予他的刺激达到了一个阈值,仅此而已。
艾路菲不甘不愿地陷入快感之中,肉肢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