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这片黑暗间维系。
“呵。”暗中传来了一声嗤笑。
骑士的身体瞬间再度紧绷。
他听见脚步声自洞穴深处传来,“哒”、“哒”,每一声都无比清晰。
——不是那怪物。
“看起来,你还在做无用功啊。”
是洛伊姆。
艾路菲的身子微微地一颤。
男人向他靠来,目光自黑暗中打量向赤裸的躯体。
“学不乖,嗯?”他说。
艾路菲张了张嘴,可终究什么话也没能说出——他脑海深处还残留着先前的恐惧。
恐惧如同疲惫、如同那些浊液的气味,一起渗进了他的身体。
男人的手摸上他的大腿,那手指暧昧地抚摸着腿上的肌肉,它品尝般来回游移,并逐渐向上。
艾路菲喉头又是一声低鸣,声音像被困住的野兽一般。
这不是第一次。
自洛伊姆显现出那丑陋的姿态后,他又出现过几次。
艾路菲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总是那样的事,就算在那之前,也总是那样。
洛伊姆爬上石床,分开了他的双腿,饶有兴趣地注视着双腿间的私密处。
被粗暴地掰开的双腿微微抽动了一下,最终没有再做任何动作。
——没有意义。
即便反抗也起不到实质效果,就算以言语反击也会引发糟糕的下场。
洛伊姆以调侃的语气说他“学不乖”,可事实上,他正不断利用着骑士的恐惧。
艾路菲还很年轻,在骑士团里也是新晋的菜鸟,王国也已有数十年时间平和安稳,他经历过的最大战斗不过是与山贼械斗。
然而即便撇除这些,那藏于黑暗中的身影仍然足以令他恐惧,以至于他从被凌虐的昏迷中苏醒后,仍有很长一段时间蜷缩在黑暗中瑟瑟发抖。
就在那时,洛伊姆再次出现了,他走到艾路菲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又强迫他张开嘴,把手指伸进去搅弄。
“呜!”艾路菲发出微弱的哀鸣,那两根手指几乎刺进他的喉咙,让他条件反射地干呕起来。
谈想顺势咬下去,可是终究没敢那样做,洛伊姆由是愉快地勾起了唇角:“一开始这样不就好了吗?”
艾路菲不知该怎样反应才好,洛伊姆在他从浑浊粘稠的思绪里找出头绪前,就把自己的欲望塞进了他的嘴里。
他第一次自己在为他人口交的实感,那感觉与被触手入侵口腔完全不同,他的舌面被迫摩擦着那狰狞之物,甚至能感受到其上暴起的青筋。
屈辱感几乎让他从恐惧中唤回,然而洛伊姆一把捏住了他的脸颊,眼睛里闪烁着凶恶的光。
“你知道惹怒我是什么下场了吧?”他说。
艾路菲瞪大了眼睛。
欲望在这时贯穿进他的食道,他呛了一下,发出几声呜咽。
喉头倒不可思议地没有疼痛——就像是身体已经习惯了被这样对待。
“你这个小杂种。”洛伊姆骂道,将整根欲望都没进骑士的口腔,“现在老实了吧?”
他反复着抽送,一直到把精液冠进艾路菲的口腔,后者在他抽出的瞬间就干呕起来,被洛伊姆扇了一个耳光。
男人掐住他的脖子,反手又是一个耳光:“给老子吞下去。”
“咕嗯!”
就算他不那样说,在他的强迫下,艾路菲除了将它们吞下也没有别的选择。
骑士浑身都在颤抖,脸颊因耳光而火辣辣地疼,他又想蜷缩起身体,却被洛伊姆强硬地压住了。
男人喘着粗气,把欲望捣进了他的后穴里,那处同样柔顺地接纳了入侵物,只有艾路菲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