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脊背被贯穿时,他想,他希望,有什么能让他忘记那疼痛就好了。
结果便是他被给予了无穷般的快感,甚至连那疼痛都可以变得甜蜜的快感。
——只要把注意力集中在快乐上就好了。
只要那样其它所有就会烟消云散。
就像伊莱玛所说的那样。
“啊……啊啊……”从艾路菲口中流出了毫无意义的呻吟。
少年的手指正爱抚过他的胸口,红肿的乳尖被轻巧地捻弄着,动作不像是在调情,倒像是在安抚。
可被安抚的人却全然无知觉,感受到过度快感的身体,任何碰触都如同性爱的一部分。
“咕嗯——”
正在融化着。
连声音也像是融化了一样。
摇摇晃晃、歪歪曲曲,随着呼吸崩解,散开来漂浮在水一样的空气里。
他会死……不、不对……艾路菲这样说过:他不会死。
还能感知到外物,所以他还活着。
“反正还有很长的时间。”
“永生的古勒·马斯特姆斯。”
“我们会让你活着。”
艾路菲正在融化。
他的身体与意识都在向着另一个彼岸靠拢。
在朦胧的意识中,他觉得伊莱玛正在看着他,少年的目光像他的声线一样透明清冷。
声音只是声音,伊莱玛的动作稔熟得没有一丝冷意,他娴熟地点着火,燃烧的地点就在骑士身上。
快感随着艾路菲一起飘向彼岸。
这或许便是少年的目的,他自上而下看来的目光里暗藏着艾路菲始终弄不明白的东西。
他说:“没关系。”
只要沉浸在他给予的东西里,他便能无知觉地抵达彼岸。
那岸边有什么?——艾路菲不知道,伊莱玛的眼睛像是在说:不必去知道。
快感仿佛是在贯穿他的感知般,它不住搅弄着,内里因此传来了“噗啾”的水声。
神经被带动着,他因此而不住地喘息着:这动作是纯粹的条件反射,是在神经触动下身体本能的反应。
快感反复地充盈着大脑,他正在被纯粹的感觉抽插着、贯穿着、充填着。
当它溢满时,他爽得翻起白眼、险些就刺达到高潮。
而当它空缺时,他只能从鼻腔里呼出灼热又难耐的空气,希冀着下一次溢满。
——只要能感受到快乐就好了。
它甜腻得足以覆盖所有苦涩,庞大都能够覆盖一切。
艾路菲的眼睛看不见了,耳朵里充满轰鸣,嘴巴里不住地流出唾液。
他正在融化,被快感彻底消化着,一点点、一片片,粉碎着被暗中的肉块吞没。
“哈嗯……啊、……哈啊——”
之前来到这里的人们也是这样吗?
在无法抵抗的抉择前选择了放弃、听任,最终流向了彼岸吗?
“接受这些你就能活下去。”是洛伊姆的声音。
“没关系的,艾路菲。”是伊莱玛的声音。
“叽。”是那有意识的肉团发出的声音。
他抬起了屁股,下身以别扭的姿势悬在半空。
从洞穴顶上垂下了巨大的肉肢,它的顶端与男人的阳物有着完全相同的外貌。
它狠狠砸进他高抬着的下身,肉穴被它由上而下地贯穿。
骑士大声地尖叫,眼睛里冒出激动的泪光,那东西顺着滑下脸颊的泪水开始抽插,把他的后穴也抽插得水光一片。
他不想知道那水是从哪里来的,着实也无从知道这问题的答案,但那液体帮着肉刃长驱直入,将他悬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