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扑来,囫囵地将他吞下,让他一下子流出眼泪,吐着舌头不住地喘息。
肉刃就在这样的他体内沉重地向里撞击,被包裹的顶端不断吐着粘液。
“屁、啊嗯……屁股要满、……哈啊啊……!”
“小骚货,你想要什么,嗯?”
“……精、咿……精液……请射在里面……呜!”
——反正无论怎么样,男人都会那样做。
近来他与以往不同,只射一次就会感到满足,而后他会放开骑士的身体,狠狠嘲笑他后走回黑暗。
那哀求有一半的真情实意,他只希望男人尽快发泄然后重新回到暗处,让筋疲力尽的他能够陷入昏睡。
但这场蹂躏一时半会儿还没有结束的迹象,洛伊姆的身体还亢奋无比地在他体内耸动,带出连绵不断的快感。
于是他也只能跟着呻吟,把声音作为某种赠礼送给对方,让他继续心满意足地玩弄、侵犯、操弄。
“哈嗯嗯啊啊啊——!”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才一起射了出来。
艾路菲因高潮的快感而弓起脊背,他的后背紧贴在男人汗湿的胸口上。
后者的怀抱燥热无比,但在他的胸腔里,没有任何心脏的跳动声。
——是什么别的在支持着他的生命。
艾路菲模模糊糊地想。
这点他其实早已有所预料,所有预想一如此刻他口中的呻吟般断断续续地拼凑在一起。
“啊……呜嗯……哈啊……”
男人翻身下床,他走到骑士面前,将方才蹂躏后者内里的欲望凑到他嘴边。
艾路菲涣散的目光这才终于有了些许聚焦。
“——”
他看着那丑陋的顶端,闻到了那上头体液混杂的味道。
男人这行为本身其实没有多大意义,一定要说有的话,那便是对被侵犯者的羞辱了吧。
于是,艾路菲缓缓地张开嘴,将它含入口中。
“呜嗯——”
他维持着朦胧的神色伺候着嘴里的东西。
将它自上而下地舔舐干净、安抚得当。
男人满意地看着骑士顺从的脸侧,他好像说了些什么,又好像没有,最终,他抽出欲望,扭身走回黑暗。
留下艾路菲独自喘息着,花了许久时间,才让自己真正平静下来。
——他只差一点就把那石刀挪到自己需要的地方了。
不过在那之前,洛伊姆又出现了,接下来就是狂乱的性爱,快感直让艾路菲失去理智。
这样的事已经不止发生了一次,他也在这样的状况中掌握了应对的方法——糟糕的方法。
艾路菲闭上了眼睛。
思绪有无数线头,每一个都能扯出一长串思绪。
但现下的他眼皮又开始打仗,连续高潮、性爱后的身体迫切地呼唤着休息。
所以,他也只好顺应着身体最本能的渴求,在睡着前,他不忘检查那东西是否还在他的脚下。
不能让它被发现——他想着。
尽管他偶尔也会担忧对方是否早已知道这一点,只是以嘲弄的姿态享受着他的顺从。
可即便如此,艾路菲依然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它是他在水上漂浮时找到的最后一块木板。
即便抓住它并不意味着得救,但至少能让他有完成目标的念想。
到现在,这念想比其它诸多事物都来得更加重要。
艾路菲想着这一点陷入了沉睡,这些日子里他总是睡得很沉,像知道他需要更多精力来应对之后的事似的。
睡梦之间,他平静地等待着,无论是急促的心跳、混乱的脑海、酸痛的肩头、燥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