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质感一口气贯穿进内脏,扯住他的身体不断向下坠去。
罗兰痛苦地扭动着,下身火烧火燎地燃烧,血液和感官都开始向那处聚集。
他因而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被贯穿的状态:肠道被扯出一小截而后又被捅入,狼的精液和肠液混杂在一起。
那玩意儿一直在不断地涌出液体——罗兰曾听说这状态会持续到交配结束——而并非同种雌性的他不可能承受得了。
小腹膨胀,液体正在外溢,粘稠而沉重的液体在每次抽插间溅出。
“哈啊、咕……”罗兰喘不过气来,“好、疼……啊啊!”
虽然比不上菲奇斯带来的濒死感,但面对巨大野兽的危机感弥补了一部分疼痛。
野兽自然听不懂他的话语,但它能够嗅到他身上散发的恐惧,它加快了动作。
“啊啊啊!”罗兰尖叫出声,那声音在他自己听来被掩盖在耳鸣声下。
他的臀部和野兽毛绒绒的下体撞击在一起,他明确意识到从他体内流出来的液体弄湿了那些毛发。
那些是——他和它的体液混杂成的产物,是罗兰即便在这种状况下身体也如实地做出了反应的象征。
半精灵被操得浑身发软,但他体内的东西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是它让他仍维持着现在的姿势。
“哈……哈啊啊!疼……咕咿啊!”
然而在疼痛的同时,他的身体一如既往地变得亢奋。
被灌满的小腹深处一团灼热,被洞穴狼点燃的热火在其中不断燃烧。
那些精液仿佛要倒灌进胃,之后再从食道奔腾向外落在地上——
无论是谁带他来这里,他一定就想看见那种情形。
——淫荡的、狼狈的、不堪的、一塌糊涂的。
“咕啊啊!”
从喉头深处涌出的叫喊听起来和狼的别无二致。
洞穴狼用一只爪子摁住他的肩头,本就血肉模糊的地方再度被碰触。
疼、疼、疼——
可身体灼热且燃烧。
发情并且正在溃散。
罗兰哭出声来,他视野的一角能看见狼爪上的高温。
“呜啊!啊啊!”——这种事什么时候会结束?“停……哈啊啊!”
挺立的欲望蹭到了地面上。
顶端那个小口被泥土入侵,内侧火辣辣地疼。
但所有疼痛最终都会演变成别的什么,在这个彻底封闭的、彻头彻尾的黑暗中,它们发酵变质。
“不……不要……”
碰触过这具身体的人有很多,可至少、他不希望洞穴狼也加入其中。
这个愿望在数分钟前已经破灭,现在他正在承受其结果,它带来的火焰在他身体里肆意燃烧。
所有的抗议在这种状况下都会欲拒还迎,如果在侵犯他的是某位黑暗精灵,此时此刻的嘲弄声一定冲进他脑海。
他们会说:“哈,被精液灌满了,所以这么亢奋吗?”
“好好摇你的屁股,杂种。”
“反正你喜欢这样吧?”
——即便并没有人真正在这里。
他也像听见了他们在说:“被狼操,很舒服吧?”
“哈……哈哈啊、嗯……嗯啊啊啊!”
狼并不理解他发出的笑声意味着什么,事实上它可能根本意识不到他在做什么。
它发出几声咆哮,用前爪抓住罗兰的身体,欲望好似变得更加深入与胀大。
被它压住的半精灵发出一声低泣——既在笑,又在哭泣,声音里还有许多压抑不住的呻吟。
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他大约是发了疯,被身体里那根灼热的欲